洞外阳光明媚,可整个山谷却静的出奇,这种反差倒是让整个局域显得有点说不出的压抑。
“不好!”
王猛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正是九阳真经练至后期冲关最凶险的状况——真气外泄!
一旦控制不住,体内真气便会如同泄洪般持续流失,最终力竭而亡。
原着中和尚觉远就是因此身亡。
可这还只是开始。
百会穴的缺口一旦打开,如同引发了连锁反应,膻中、关元、大椎、气海……十几处大穴接连出现真气外泄的迹象,磅礴真气从体内各处涌出,让他浑身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气罩之中。
一股股精纯的九阳真气从穴位中喷涌而出,在洞内形成无形的气流旋涡,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调料粉末,在空中盘旋飞舞。
王猛赶紧拼尽全力,调动残存的意念,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试图将散乱的真气向丹田归拢。
他丹田内的真气如同旋涡般旋转,试图将外泄的真气吸回,可那些被冲开的穴道,就象被戳破的气球,真气源源不断地向外泄露,根本无法封堵。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丹田内的真气储量急剧下降,如同被戳破的水桶,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而三处玄关依旧顽强地阻挡着,未曾彻底贯通。
神雕看到王猛的脸色猛地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周身磅礴的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外迸发,强劲的气浪直接将它震得连连后退数步,翅膀紧紧收拢,眼中满是惊骇与慌乱。
而王猛身上的粗布衣衫,连同身下铺垫的干草,在真气的狂暴冲击下,瞬间被震成齑粉,飘散在空中,如同漫天飞絮。
不远处的木桌也未能幸免,被气浪狠狠掀翻,瞬间震得四分五裂,桌面上剩下的三枚蛇胆也被气劲裹挟着,飞落到了神雕的脚下,滚了两圈,稳稳地停在它的利爪旁。
洞内的空气变得灼热而混乱,真气交织碰撞,发出“噼啪”的声响,如同无数根细针在空气中断裂,岩壁上的钟乳石都在微微颤动,水滴滴落的节奏都被打乱。
“得赶紧集成剩下真气,继续冲关!”
王猛强忍周身经脉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那痛感如同万千钢刀在同时切割血肉,又象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功力散尽之前,冲开这三处玄关!
他付出了太多,从少林寺的小心谋划、王家沟的多年苦修,到襄阳城外的寻觅,再到与神雕的相遇相知,绝不能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朝着神雕嘶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无尽的决绝与恳求:“雕哥,帮我!”
说完,他张开嘴,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神雕脚下的三枚蛇胆,眼神中的急切与决绝。
神雕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它没有丝毫尤豫,铁翅猛地一挥,强劲的气流如同无形的大手,将脚下的三枚蛇胆同时卷起,如同三道紫色的流星,精准无误地掷入王猛口中。
三枚蛇胆接连吞入腹中,空前巨量的药力瞬间在腹中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服用蛇胆的能量都要磅礴数倍,如同三座火山同时喷发。
突如其来灼热的能量顺着经脉疯狂蔓延,如同岩浆奔流,所过之处,经脉被烫得微微发麻,却也被这股磅礴的能量强行又拓宽了几分。
三枚蛇胆的药力在丹田内汇聚,与残存的九阳真气融合,形成一股更为庞大、更为凝练的能量洪流,颜色也从淡金变成了深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凝聚起所有能调动的真气,如同汇聚所有支流的大江,再次朝着那三处松动的玄关发起猛烈冲击。
这一次,真气洪流分成三股,每股都带着药力的加持,直指尾闾、会阴、玉枕三关。
而随着药力的爆发,他周身外泄的真气也变得更加灸热,温度高得惊人,浑身周围的空气被高温扭曲,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如同水中的波纹,不断扩散。
在这一次雷霆万钧的冲击之下,三处大穴同时出现了明显的松动,真气运行远比之前顺畅,王猛来不及惊喜,浑身疼痛让他逐渐麻木,周身逸散的真气也没停止,冲关还未成功!
岩壁上附着的厚密苔藓,在灼热的真气烘烤下,迅速蒸腾起白色的水汽,整个山洞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弥漫着潮湿而燥热的气息,连洞内的火堆都被这股热浪逼得微微摇曳,火焰黯淡了几分。
神雕张开双翼,想要靠近王猛,却被他周身狂暴的真气挡在数丈之外。
那股真气太过霸道,带着至阳至刚的力道,如同无形的屏障,连神雕坚硬如铁的羽毛都感受到了刺痛,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它在原地焦躁地踱步,发出一声声低沉而急促的鸣叫,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琥珀色的眼珠紧紧盯着王猛,生怕他出现意外。
尤豫了片刻,神雕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转身,展开宽大的翅膀,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洞外的山谷掠去,速度之快,前所未有,翅膀挥动间,带着强劲的劲风,卷起洞口的尘土,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洞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