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奶奶身体好得很,就是想你想得厉害。”刘氏擦干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疼爱,她顿了顿,又上下打量着王猛,说道,“猛儿,你又长高了了,也黑了,在外面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没有,奶奶,我在外面挺好的,就是练功晒黑了些。”王猛笑着说道,不想让奶奶担心。
“我武艺学的很快,师傅很照顾我,您不用担心。”他指了指背上的玄铁重剑,解释道,“这是我师傅送给我的礼物,是一把铁剑,用来防身的,外面不太平,带着它也能安心些。”
刘氏好奇地看了看玄铁重剑,伸手想要摸一摸,说道:“这剑看着就沉,你背着它不累吗?”
“不累,我力气大着呢。”王猛笑着说道,轻轻一提,便将玄铁重剑从背上取了下来,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刘氏被吓了一跳,随后满脸心疼,说道:“乖孙,你多大点孩子,背着这么一个物什,得受多少罪呦。
王猛嘿嘿傻笑。
晚上,王猛亲自下厨,祖母让他捉了一只自家养的老母鸡,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还炒了几个青菜。刘氏坐在一旁,看着孙儿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饭菜很快做好了,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
王猛端起奶奶煮的菜粥,喝了一大口,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米香和青菜的清香,让他心中满是踏实与温暖。
七八个月过去了,他终于又喝到了奶奶煮的菜粥,这份味道,是他在外面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
“奶奶,您快尝尝这个酱牛肉,襄阳的特色,味道很不错。”王猛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奶奶碗里。
“好,好。”刘氏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吃,确实好吃。”
吃饭的时候,王猛问道:“奶奶,如今宋金两国正在打仗,咱们村里今年的粮食够吃吗?”
刘氏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口气说道:“这几年收成好,家里的粮食是够吃的,我还存了不少呢。只是金人这次收的税粮确实很多,比往年多了一倍还多,村里不少人家都被征走了大半的粮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前几天,官府还派人来村里登记壮丁,说是要征兵,幸好你不在家,不然————”
王猛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后来怎么样了?村里有人被征走吗?”
“没有,王叔公和村里的长辈们跟官府的人说了好多好话,又凑了一些银子送过去,官府的人才作罢。”刘氏说道,脸上露出几分庆幸,“你王叔公说了,咱们村里的壮丁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被征走了,家里的老人孩子可就没法活了。
王猛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知道,王叔公一向正直善良,在村里威望很高,这次多亏了他。
他又问起了村里的情况,刘氏便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很多。
她说,在他走后,乡亲们都很照顾她,叔公经常过来看看她,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王栓也是来了几次送米送面,还帮她干了不少农活,就连远在登封县城的王虎,也特意来看过她一次,还给她送了上百两银子,把她吓了一跳,后来说是王猛的药钱,才敢收下。
听着奶奶的诉说,王猛心中满是感激。
深夜,王猛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山谷中的神雕,不知道雕哥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捕猎完成,正守在独孤求败的石冢前,会不会也在惦记着他。
他还想起了客栈里人们的议论,想起了沿途看到的流离失所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
这乱世之中,想要安稳度日,实在太难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猛一直待在村里。
他挨家挨户地去拜访了乡亲们,向他们道谢。乡亲们都很热情,留他吃饭喝水,问他在外面的情况,王猛都一一耐心回答。
王叔公已经年过七旬,头发胡子都白了,但精神矍铄,身体还很硬朗。
看到王猛回来,王叔公格外高兴,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
“猛儿,你在外面学了什么手艺啊?”王叔公好奇地问道。
王猛早就想好了说辞,笑着答道:“叔公,我在外面学了酿酒的手艺,打算以后在家乡开个酒坊,做点小生意,安稳过日子。”
“酿酒?”王叔公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酿酒是个好手艺,只是镇上已经有个米酒铺子了,你酿的酒能好卖吗?”
“放心吧叔公,师傅教得是别的酒,和米酒全然不同。”王猛笑着说道。
王叔公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酒?”
王猛简单解释道:“也是粮食酒的,只不过烈度更高,味道也更醇厚。”
王叔公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听起来倒是挺新鲜的,你要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村里的乡亲们都会帮你的,不过现在酿酒需要去官府办个酒朴,赶明我跟你虎叔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