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列斯之羽在面对自己的子嗣时,其中的力量似乎被激活了起来。
“不可能。”
慟哭者们声音几乎是呻吟:
“这不可能”
“这是”
“这难道是”
兰斯洛特看著面前这些铁打的汉子如此面容,內心也是五味杂陈。
大天使死后,圣血天使受到了铭刻在基因中的伤害,如今一根羽毛竟有如此效果,也算是可以窥见到当年圣洁列斯的影响力。
於是乎,兰斯洛特上前一步想要將圣物匣递向马拉金,但这位战团长没有伸手去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长者,您是曾见证过原体行走於大地之上的长者,还请您给我们讲讲原体的故事吧。”
马拉金战团长如此开口,所有慟哭者的目光集中在兰斯洛特身上,所有人身体后倾,战团长的话语传递而来,像一面城墙般拍在他们的灵魂和肉体之上。
兰斯洛特
慟哭者们虽然知道自家旗舰上承载著一位贵人,这位贵人不仅为他们提供了精良的武装,甚至还將圣洁列斯的圣物赠送给了他们!
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从未想过,这位贵人身份居然是如此的古老!听马拉金战团长所言,这位贵人居然曾经行走在帝皇和原体身边?!
这种巨大的衝击感砸在他们的灵魂之上。
而兰斯洛特对此倒也没什么反感。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而且自己也確实是云过一段剧情,知晓大概的內容,成为阿斯塔特之后,那些记忆更是变得更加清晰。
既然慟哭者想让自己给他们讲故事,那就来吧!
“当然可以。
兰斯洛特將这个圣物匣放在修道院最中心的位置,一瞬间金色的光芒似乎猛地暴涨十倍。亚空间似乎在这一刻波动了起来,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教堂之中匯入慟哭者们的身体之中。
这股力量涌入他们的基因种子,涌入他们灵魂深处那个被绝望和悲伤侵蚀了太久的地方。
那个地方被照亮了。
暗处,慟哭者的战团长,这个在无数战场上眼睁睁看著兄弟死去的硬汉也已经是热泪盈眶。
泪水从他布满伤疤的脸上滚落。他身后,三百余名慟哭者並非在看他,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比意志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那是基因种子对原体的本能回应,那是圣血对圣血源头的朝圣。
马拉金战团长这才离开了台上,將舞台交给了兰斯洛特。
站在聚光灯下,兰斯洛特看著面前几乎是热泪盈眶的慟哭者们,看著这些比八尺男儿还要高大的战士此刻却是如此真情流露,兰斯洛特的內心也是不由得为之触动。
看著面前哭泣的眾人,兰斯洛特明白这一根羽毛对於他们来说確实是意义非凡。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件圣物,更將成为慟哭者们的精神支柱。
兰斯洛特觉得自己或许低估了圣洁列斯圣物对慟哭者们的影响。
虽然说这只是一根羽毛,一根蕴含圣洁列斯之力的羽毛,但从获得这根羽毛的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受诅咒的存在。
能够获得羽毛的他们,意味著他们也受到了圣洁列斯的注视。
从今天起,他们应该可以自称是骄傲的圣洁列斯之子!他们將不再像银河中的浮萍一般漂泊,而是真正有了精神的港湾。
如此想著,兰斯洛特开口了:
“我將这蕴含圣洁列斯之力的羽毛交於慟哭者,不是因为信仰,也不是因为怜悯。我只是觉得,一个英雄的圣物,它应该回到英雄骄傲的子嗣手中。”
“圣洁列斯应该为你们而骄傲,慟哭者们拥有圣血天使应该有的优良品质,你们与凡人为伍之中明白了自己的守护对象,帝国的天使並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践行这条理念,需要付出很多,但愿圣洁列斯庇护你们。”
兰斯洛特看著面前的眾人,反过来提问。
“你们对自己的基因之父了解多少呢?”
慟哭者听闻此言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跟兰斯洛特述说了起来。
“圣洁列斯大人,是帝皇的第九子!”
“他是银河中最高贵、最仁慈的原体。他生於荒芜的巴尔,在辐射肆虐的荒漠中长大,带领巴尔的纯血部落对抗畸变的异种与变种人,用力量与仁慈统一了母星。”
“他拥有洁白的双翼,降临战场,既是战无不胜的勇士,也是心怀悲悯的领袖。”
“荷鲁斯叛乱时,他死守泰拉皇宫,为帝皇、为人类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在復仇之魂號上,死於叛徒荷鲁斯之手!”
说到最后圣洁列斯死於荷鲁斯之手,情况有些混乱,军团所有人脸色赤红,马拉金战团长对此面容也是陡然黑了下来,肘了肘身边的智库让他赶紧提醒所有人安分一点。
但兰斯洛特对此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听著他们的诉说,兰斯洛特也是知晓了慟哭者们对於自家基因原体的了解知之甚少。
毕竟是后面建军的子团,而且还是诅咒建军的產物,和圣血天使母团联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