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检討!”
台上的高红卫带著高高的纸帽子,脖子上掛著极端分子的牌子,他低著头,头髮散乱,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台下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骚动。
“哎哟,这不是高书记吗?”
“咋斗起他了?”
“你管他呢?有热闹看就行了!”
惯性使然,台下有些人甚至都没听赵福生说了啥,也没看清台上到底是谁,就已经闭著眼睛开始骂了。
“破鞋!”
“不要脸!”
“勾引贫下中农!”
可骂了几句,定睛一看,咦?怎么是高书记?
但骂都骂了,任你高书记李书记的又能咋滴?於是他们迅速转变话锋,开始对高红卫破口大骂。
“疯狗!”
“没人性的东西!”
“就知道折腾老百姓!”
那些平日里被他动輒批评,甚至上纲上线扣帽子的村民,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
高红卫站在台上,低著头,纸帽子遮住他的脸,但能看得出来,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台下,赵山河坐在角落里,身边是脸色苍白但眼神不再恐惧的楚家姐妹。
他轻轻握了握楚云烟冰冷的手,低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楚云烟看著台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高红卫,再看看身边这个男人,眼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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