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
这样一份情报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这就是林夏愿意长期执行地下任务的原因。
有些情报比杀人更重要。
刘师长越说越激动,林夏便又将这份情报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遭。
但听到韩从雪的时候神情不免低落下来。
“师长,我希望能够得到组织上的帮助。”
“我想通一个电话。”林夏沉沉道。
刘长空捏着林夏给的电话条也同样咽了咽口水,即便小阿悄那边已经从电报上通过了气,但再看到这个电话号码时依旧忍不住惊诧。
“好,我这就为你尝试接通电话。”
“跟我来”
林夏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多谢师长了。”
一旁的参谋长则是一脸的懵,没看见电话号码,也不知道到底是要给谁打电话。
几人徒步到了通信部内,在和通讯员下达命令后便开始等待着。
通讯营帐外,林夏通参谋长抽着烟。
“参谋长,哈德门,尝尝。”
在等了一刻钟后,终于等到了电话接通的消息,一名通信士兵跑了出来。
刘长空:“小林,参谋长,我先进去,然后我叫你。”
“好师长。”
营帐内,林夏能够听到一个沉闷似又带着刚柔的声音。
这道熟悉的声音林夏已经数年没听过了,心中不免激动着
营帐内。
刘长空:“好。”
“好。”
“是,是,是,我一定照做。”
“好了小刘,将电话给小林吧。”
“是!”
刘长空激动的跑了出来,道:“小林,快去吧。”
“好嘞师长。”
营帐内,林夏声音颤抖的,激动的拿起了电话
对面还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干爹”
“您还好吗”
营帐外的刘长空同参谋长静静等候着。
二人在门口站着军姿,身姿挺拔,哪里还像是堂堂师长,倒像是两个哨兵。
因为事件的高度重要性,所以刘长空早早的便将遭受所有的士兵调走,在三百米外设置警戒线。
参谋长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师长,到底是”
“神神秘秘的,不至于吧。”
但下一秒,刘长空也只给参谋长看了两个数字,对方站的便更加挺拔了。
营帐内的林夏只见两行清泪。
这么多年在地下工作,只有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才会真的安心。
电话内:“好了。”
“区区一个国军虚职少将,算个屁!”
“之后我会和老陈说,他在黄埔那边颇有人脉,安心便好了。”
通话的时间并不长,但这份亲切感却是无法诉说的。
几分钟后林夏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刘长空和参谋长紧忙凑了上去,急促道:“怎么样!”
林夏微笑的点了点头,“嗯,解决了”
二人拍着林夏肩膀忍不住安心的笑了起来。
林夏心中安定了下来,想着电话中的那道声音
林夏留在营帐中吃了个便饭,也就是简单的窝窝头和炖白菜。
小半碗菜里边不见几个油花,调味也就只有盐和一点点的酱。
或许是想到了当年过草地的时候,林夏吃的很香,很安心
比起在特务局吃的山珍海味,林夏啃的窝窝头却更加的安心。
“看来也是时候为军区搞点物资了”林夏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呢喃着。
半个小时后林夏便骑着摩托车回了南城。
因为南城人口的原因,所以南城进城时的盘查要比滨江城宽松的多。
毕竟特务局也并没有那么多的人手。
等待着那样一封信,一个电话。
也就在白玉京和韩从雪要举办婚礼的前一天林夏终于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他知道事,成了!
“白玉京,权势滔天吗?”
“明天我便让你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势滔天!”
“区区一个国军虚职少将”
另外一边,南城东城门附近的一栋豪华别墅内。
“混蛋!”
“混蛋!”
“我告诉你韩从雪!”
“你和白玉京的婚事我不会同意!”
“我也不会去当什么证婚人!”
“你要是敢改嫁,以后就别说是我女儿!”
“我女婿就只有一个,林夏!除了林夏我谁也不认!你给我听清楚了!”
韩世章砰的一声将电话摔断!
气的险些晕过去!
几个仆人见韩世章身姿不稳急忙上前搀扶着。
“下去吧。”
“我想自己待会!”
“是老爷”
韩世章重重叹息着。
他也不知道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恨的牙根痒痒。
只有他知道林夏真正的身份。
“呵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