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苜抬眸，看着被兜帽遮盖住眼眸的男人，挑了挑眉，“有没有兴趣合作？”
“合作？合作什么？”
她笑着开口，“合作拯救世界啊，彻底清除这个世界的魔气，这不是你们圣殿一直想做的事情吗？”
妄殊抬手，将兜帽掀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夏以苜已许久没有看到过妄殊露出一整张脸的模样。
她不知道圣殿的统一服饰为什么会是这种兜帽，多不方便。
“与我有何相干？修真界的魔气存在与否，与圣殿没有关系。”妄殊语气冷硬，眼中带着难以描述的情绪。
“你未免将我想得太好心，我不是圣人，圣殿重新开始净化魔气也只是为了获取资源。”
妄殊似乎在竭尽全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恶人”。
他半眯眼眸，“与你最初见到我时的印象一样，你那个时候不是在担心我，觉得我是什么魔头之类的人吗？”
“是吗？”夏以苜反而轻笑了一声，“说到这个，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
“之前在云雾裂谷的时候，你明明不愿与我结下婚契，而且还是同生共死的那种婚契，为何你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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