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苜眉眼间怒气凝聚,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且分析到底是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来给她使绊子。
她最近并没有与什么人结怨。
之前结怨的那些,什么瑶华宗已经查无此宗,紫云宗如今老实得不行,唐扬和三桂村的人还在忙着种碧落兰。
除此以外,夏以苜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答案——慕衍仙尊。
她就知道,那货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消失。
她告诉了朱清棠小心,告诉了慕黎小心,可唯独没有想到,慕衍仙尊竟然会转头来对她下手。
是她大意了,竟然疏忽了这一点。
而且,潜入沁阳宗将她打晕带到这里的人必定不是没有身体的慕衍仙尊。
也就是说,慕衍仙尊还有一个实力不低的帮手。
夏以苜目光沉沉,直勾勾盯着门,身上好似有怒火在燃烧。
她不管慕衍仙尊的神魂消没消失,也不管他背后的帮手是何人。
她只知道,她此刻很愤怒,非常非常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挑在这个时候将我绑来这鬼地方?!”她声音咬牙切齿。
“只差最后一步,我便能确定那几株微苜能不能大量净化魔气!”
“简直不可饶恕!”
她身上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眼神好似要吃人。
吓得牢房中那堆白骨都慌忙拼起来,捡起自己的骷髅头,跑到一边瑟瑟发抖。
若是林朔风几人知道这件事,必定会佩服那个男人,当真是不怕死啊。
敢在夏以苜研究马上出成果的时候强行打断她。
他们敬他是一条汉子。
夏以苜手中灵力不断闪烁着光芒,“敢阻挠我研究的,我会一个一个解决。”
她此刻只想赶紧将这里的烂摊子解决完,回去继续研究。
没有人能阻拦她做研究的心!
站在地牢外的男人莫名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有些慌张。
因为慕衍仙尊?
男人嘲讽一笑,“只怕是如今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吧,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而且即便他与慕衍仙尊对上,也未必会落下风。
一名看守地牢的邪修上前来,“主子可是来看那名新抓来的女子的?主子想怎么处置她?”
男人本来想去地牢中看看夏以苜,可走到这里,他便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又不想去了。
“不必开门了。”他抬手制止邪修手下的动作。
“至于怎么处理她,容我想想……”
男人思索片刻,“算了,还是暂时不要动她。”
“那个颜芷似乎是想用她来引出什么人,我且先看看,之后会来什么人。”
“不过,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来,便是另一回事了。”男人神色玩味。
这个湖底溶洞躲避了那些修士的无数次追查,男人对此很有自信。
他甚至直接在夏以苜的那间研究室留下了他标志性的痕迹,生怕沁阳宗的那些人不知道夏以苜是他掳走的。
就是如此嚣张。
“那女人留着或许有用,暂时不动她。”
殊不知,这句话就是湖底溶洞噩梦的开始。
男人迈步离开,走出去几步,又倒转回来,“还是不要让她在牢房中待得太舒服。”
邪修手下虽然不解,还是领命照做,“是,主子。”
隐隐约约听到走出去的男人说了句什么“什么档次,用跟她一样的”,后面几个字没有听清。
邪修手下挠了挠头,准备先去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他走入牢房中,关上门。
片刻后,地牢内传来一声惨叫,但那声惨叫被牢门隔绝在内,无人发觉。
要怪便怪他们主子嫌地牢太吵了,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
另一边,沁阳宗内。
今日是夏以苜和林朔风他们约定好聚一聚的日子。
按理来说,最晚她中午便也会出现了,可这已经是下午,林朔风几人依旧没有见到夏以苜的身影。
“会不会是姐她研究入迷了,将这件事忘了?”慕黎摸着下巴推测。
云辞当即否定了他的猜测,“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她既然与我们约定好了,来与不来,她都会告知我们一声。”
林朔风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有点反常,可这里是沁阳宗,总不能出什么事情。”
“要不,我们去研究室找找苜苜姐?”两小只提议。
几个小弟也道:“刚刚我们都给以苜姐传了玉简,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应我们,还是去一趟吧,去一趟安心些。”
这段时间慕黎经常往这边跑,两小只和小弟们也逐渐与他相熟,慕黎给他们的感觉和林朔风、云辞一样,都格外听夏以苜的话。
之前他们还以为夏以苜在做研究,不想打扰她,便只传了玉简询问。
但此刻的情况还是他们亲自去确认一下比较好。
一行人立即前往夏以苜的研究室。
在外面敲了许久的门,里面都没有人应答。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