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火蹭地烧得更旺,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死死捏着帕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何文萱也没什么报复的快感,她是真的不在意,微微颔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钱慧尖利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像毒蛇吐信。
何文萱脚步微顿,侧过身,投去一个纯粹询问的眼神。
钱慧紧盯着她,试图从女儿脸上挖掘出震惊、慌乱或痛苦:“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你,不能生育。”
钱慧见她满脸不信,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快意:“你以为当年落水,只是染了场风寒?寒气侵入了胞宫,你年纪那么小,根本受不住!早就损了根本。医师私下说过,你此生,恐难有子嗣。”
她观察着何文萱的反应,见女儿依旧沉默,便又添了一把火,语气里夹杂着“怜悯”:“不然你以为,满府的孙女,为何独独纵着你像个男儿般舞枪弄棒,抛头露面?你祖父……不过是想着让你强身健体,抱着万分之一的指望,盼着能有奇迹。可女子寒症,是那么好治的?”
“你今年十七了。来过初潮吗?”
何文萱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滞了一瞬。
她面无表情,只最后深深地看了钱慧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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