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你什么时候,让他学习飞雷神的?”
观战台上,猿飞日斩捋着胡子,看向坐着的团藏。
团藏没回话,只是用左手手摸了摸绑着绷带的右臂。
猿飞日斩眼睛一眯,喉结滚动,下意识就想否认。
从团藏上次重伤至今,也才三个多月,怎么可能来得及学会飞雷神?
更别说诘心的飞雷神,其实造诣并不比水门差多少。
只是硬实力有所不如,所以观感上,一直被水门掌控而已。
但即便如此,诘心也进行了有效的反击。
虽然这其中,似乎有水门“刻意”停顿给诘心的可能,但已经很了不起了。
如果这真是诘心用几个月就达到的成就,那
再过几年,等到诘心的力量、速度、反应力全都锻炼上去了呢?
等到成年后呢?这个孩子,会不会成为自己与老师的结合体?
恍惚间,猿飞日斩竟看到了诘心从自己手中接过火影斗笠的一幕。
而且他心中居然不反感?
天赋高超、作风优良、思想正确、根正苗红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继承人吗?
这不就是村子需要的火影吗?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猿飞日斩有些后悔。
后悔团藏濒死问自己愿不愿意成为诘心的老师时,自己居然回避了。
也怪自己当时,对诘心的了解还不够。
毕竟当时的诘心,虽然力量、技巧、查克拉量这些都远超常人,还精通多门风遁忍术。
但比起卡卡西,只是强了一线。
猿飞日斩没有亲自下场收卡卡西为徒的想法,对诘心,自然也没太多念想。
但今天看到火力全开的诘心,他真的心动了。
飞雷神暂且不谈,就那五遁均衡且全精的造诣,就完全适配自己啊。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找不到一个能真正传承自己忍道的人。
自己那三个弟子各有各的出路。
纲手继承的是千手怪力、旋涡水户的阴封印,加之医疗忍术。
自来也一头扎入妙木山,而且和纲手一样,常年不着家。
大蛇丸倒是老实点,留在村子里。
而且同样都是五遁俱全的天赋,自己当初也下大力气教过,大蛇丸的成就,也让他很满意。
可自从上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也逐渐脱离了自己给他制定的轨道。
开始钻研龙地洞的各种秘术,搞得自己人不人蛇不蛇的。
奋斗半辈子,回头一看,弟子也好,儿子也罢,没一个继承自己。
如今有一个完全适配自己的孩子,自己却亲手错过。
他长叹一声,也坐了回去。
擂台上,水门手一松,碎布从他手中滑落,半空自燃起来,落地已成灰烬。
“怎么样?还能继续吗?”
他微笑着看着诘心,并没有发动攻击。
诘心的表现,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这样的才能,在战场上也能自保了。
虽然力量、速度,还有结印熟练度这些,还有所欠缺。
但考虑到对各种术的熟练度,加之作战才华,即便是立刻提拔为特别上忍,也有理有据。
之所以还问多一句只是想把选择权交给诘心而已。
万一诘心还有惊喜呢?
就比如在自己眼前,迅速恢复的体力和查克拉。
只是短暂的喘息,那几乎榨干的身体,就快重新回到先前的状态了。
左臂上自己留下的几个手印,此时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这样的恢复力,也相当罕见啊。
诘心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站直看向水门,摇头道:
“我已经尽我所能了,水门前辈,再继续下去,也只是献丑而已。”
他已经没有新东西了,就算临时把这几天小萝卜头们贡献的通用经验进行加点,得到的提升也不明显。
起码没有到让众人再觉得惊喜的程度。
而且,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也足够了。
“不用妄自菲薄,你很厉害。”
水门走到诘心面前,轻轻拨了拨自己马甲,上面出现几道刀口。
“如果你再快一点点,或是下手再凶狠一些,我也会被你击伤的。”
“水门前辈,你就别开玩笑了,不都是你在给机会吗?”
诘心谦虚道,也不算妄自菲薄,毕竟水门要是真以拿下他为目的,那么他早就嘎了。
也就水门一直抱着考验他的态度,一点点提高强度,面对自己的突袭,才让自己差点得手而已。
自己的极限,也就是差点伤到没完全认真的水门而已。
“既然如此恭喜你成为忍者了。”
水门见诘心如此清醒,心中更加赞赏,抬手结和解之印。
诘心同样结印,手指一搭一勾,印成。
水门松开手,解下自己护额,“不要嫌弃。”
诘心笑着昂起头,他没什么洁癖,而且水门一看就是那种爱干净的。
刚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