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海外的网路,被老鹰国人的狂欢彻底淹没。
那些之前还对华夏抱有一丝敬畏的外国网民。
此刻在看到这般毁天灭地的出场阵仗后,也纷纷倒戈,断定华夏这次必死无疑。
毕竟,这排场实在是太大了。
光是那漫天飞舞的天使和响彻天地的圣歌,就已经把特效拉到了最满。
光柱渐渐收敛。
在那座巨大的十字架顶端,一道浑身笼罩在刺眼金光中的身影,缓缓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穿着一袭毫无杂色的雪白长袍,头顶戴着一顶由金色荆棘编织而成的王冠,每一根荆棘都闪烁著摄人心魄的寒芒。
他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圣光中随风飘舞,手中握著一根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牧羊杖。
那双犹如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慈悲。
有的只是那种将众生视为草芥、视为待宰羔羊的绝对傲慢。
上帝之子,耶稣!
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脚下没有沾染半点凡尘的泥土。
他低下头,目光冷漠地扫过跪在地上激动得痛哭流涕的亚瑟。
随后,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夜身上。
看着林夜那依然笔挺的脊梁,耶稣的眉头微微一皱。
“迷途的异教徒。”
耶稣缓缓开口,他的声音经过圣光的加持,犹如在人的脑海里直接敲响了铜钟,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真神的光辉面前,你为何不跪?”
耶稣抬起手中的牧羊杖,指著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嘲弄。
“一片没有信仰的荒芜之地,一群只知道在泥土里打滚的未开化野蛮人。”
“你们华夏,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造物主都没有,竟然也敢妄称拥有神明?”
“你所唤醒的那些存在,不过是一些窃取了天地灵气的伪神罢了。”
“在创造这世界的唯一真主面前,你们所有的抵抗,都不过是可笑的挣扎。”
耶稣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虚伪的悲悯,眼神却冰冷刺骨。
“现在,跪下。”
“亲吻我的脚背,忏悔你的罪行。”
“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的灵魂在炼狱中少受一千年的烈火灼烧。”
这番话一出。
华夏的直播间里,十四亿人的怒火,犹如沉寂了万年的活火山,轰然爆发!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咱们华夏人跪下?”
“还真神?还唯一造物主?真是笑掉大牙了!”
“当真无耻到了极点!把抢劫说成救赎,把杀戮说成神迹,这就是你们西方的神?真是让人恶心!”
华夏的网友们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从半空中给拽下来狠揍一顿。
地下军事会议室里。
老将军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双眼喷火。
“狂妄!太他妈的狂妄了!”
老将军指著屏幕,浑身发抖。
“一个满嘴仁义道德、实则傲慢无礼的西方神灵,也敢侮辱我们华夏没有信仰?”
“我们华夏的信仰,是敬天法祖,是自强不息!”
“岂是你们这种只会让人下跪磕头的奴才神教能比的!”
国运战场上。
林夜站在原地,听着耶稣那一口一个“异教徒”、一口一个“未开化野蛮人”的嘲讽。
他没有笑。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但在他那看似瘦弱的身体里,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怒火。
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酝酿、膨胀!
“没有造物主?”
“未开化的野蛮人?”
林夜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冷笑声。
那笑声在充满圣歌的广场上显得格外的刺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致冰寒。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赤红,仿佛有两团能够焚烧九天十地的烈火在疯狂跳跃!
林夜彻底怒了。
如果对方只是挑衅他个人,他或许还会用一种看猴戏的心态去玩弄对方。
可是,这个挂在木头架子上的西方神明,竟然敢仗着那点可怜的认知,去侮辱整个华夏的文明!
去侮辱那些开天辟地、为人族抛头颅洒热血的华夏先贤!
这触碰了林夜心中最不可饶恕的逆鳞!
“好,很好。”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耶稣那充满神圣威压的目光。
“你不是喜欢谈论造物主吗?”
“你不是觉得你们那个所谓的上帝创造了世界,就天下无敌了吗?”
林夜往前迈出一步,身上的休闲装在无风的广场上猎猎作响。
“既然你们这帮西方蛮夷如此无知,那今天,老子就大发慈悲,给你们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