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柠月给过他机会,看他还是不想说,也不请求。
自己就把前因后果说出来。
“前几天我去夜场找乐子,你护在身后的男生,弄脏了我新买的裙子,洗都洗不掉。”
“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他要个说法?”
沈南清听到脑子都宕机了,夜场和许青霜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她伸手拍了拍腰间的手臂,傅靳深听话收回。
跟她一起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许青霜。
沈南清不可思议看着他:“许青霜,你怎么会去夜场?”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决定回学校好好读书,难道这都是你骗我的?”
少年望着她受伤的眼睛,顿时着急起来。
“南清姐,我没有骗你,我对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是真的想回到学校继续读书。”
望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沈南清决定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那夜场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许青霜真急了。
“说。”
许柠月看着少年慌了神的样子,不紧不慢添了把火。
“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定你了。”
许青霜忿忿看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南清姐,遇到这位小姐的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朋友叫我过去帮他顶班。”
“他身体不舒服,扛不住才叫我过去帮忙的。”
沈南听完直皱眉:“什么朋友叫你去夜场帮忙,人家叫你去你就去,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许青霜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乖乖垂着脑袋接受教育。
“他是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因为成绩不好,所以辍学去打工。”
“去夜场帮他顶班之前,他也有跟我说过那是什么地方。”
沈南清气不打一处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还去?”
少年弱弱的辩解。
“他说去那里的有钱人很多,要是开单的话,当晚的利润全部归我。”
“我要是回了学校,家里的经济收入就断了,我也只是想多攒点钱,没有自甘堕落。”
听完他说的话,沈南清看着他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站在他的角度可以理解。
毕竟他的考虑也不无道理,毕竟家里也不是很富裕,不得不为以后着想。
欲言又止盯了他片刻,最后什么话也没说。
沈南清转头看着许柠月,皱着眉继续问。
“你说他弄脏你的裙子,详细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想吃个瓜,也不知怎的,竟然当起判官来。
许柠月娓娓道来当时的情况。
“我当时正喝酒,跟酒保聊天,他忽然撞过来,或许是想吸引我的注意。”
许青霜一听,气的立即反驳。
“你骗人,明明是你纠缠我,想让我陪你喝酒。”
“我不愿意,你还故意往我身边凑,这才不小心弄脏你的裙子的。”
沈南清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他泛红的眼眶,顿时不知道该信谁。
正当她踌躇,不知所措的时候。
许柠月双手叉腰气愤道:“我不管,你弄脏我的裙子,这就是事实。”
“要么赔钱,要么对我负责。”
看到那个女人如此咄咄逼人,许青霜委屈拉着沈南清诉苦。
“南清姐,我真不是故意弄脏她裙子的,你相信我。”
许柠月在旁边也不甘示弱。
“沈小姐,那条裙子是我专门找有名的设计师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条,你应该知道定制是什么意思。”
左右两边两人各执一词,吵得沈南清脑壳疼。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这两人怎么还有这层渊源。
早知道这么复杂,她就不掺和其中。
沈南清后退一步撞到傅靳深的胸口,她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她有帮手的啊!怎么才想起来。
沈南清转过身,伸手主动环上男人劲瘦的腰,将这个难题丢给他。
“靳深,他们吵的我头疼,这件事你怎么看?”
傅靳深低头看她一脸狡黠的神情,不由得失笑。
“这会知道求助我了?”
“帮帮我嘛,求求你了。”
沈南清对着他撒娇,傅靳深是笑着接过这个烂摊子。
盯着谁也不肯低头的两人,他铁面无私做下裁断。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也好办,告诉我夜场的位置,大家一起去看监控。”
“看完监控,自有分说。”
沈南清从他怀里抬头,第一个支持。
“我同意,你们俩怎么看?”
她只是想看热闹,处理这件事还是丢给傅靳深。
许青霜瞥了她一眼,没意见。
“去就去,我不心虚。”
一行人的视线落到许柠月身上,面对众人的视线,她不紧不慢。
“我拒绝。”
沈南清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