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这样的作为啊!
还请铁头山寨主遇到事多加忍耐,不要意气用事啊!”
“哼!
若是今日被挟持的是你的妻儿老小,你还能这样冷静说出多加忍耐的话?
你还不怒发冲冠而起去搏命?
那不是枉做这七尺男儿吗?”
铁头山寨主迎面痛斥,却是字字戳中狗头山寨主夫妇二人秘不能宣的痛点之上,只能换做两张有苦难言的脸面迎上来回道。
“我们都是一寨之主。
肩膀上担的不止是我们自家妻儿老小的性命。
全寨人妻儿老小的性命都在我们身上啊,铁头山寨主!
还请你回去观景台与其他三十六寨弟兄安生呆着,后续事情我们后续再做打算吧。”
“哼!”
铁头山寨主一袖子甩出,鄙夷怒斥道。
“后续等你们如法炮制,将我们这三十六寨各路寨主妻儿老小一并押回各自山寨,再当着我们各自山寨全体上下的面,迫使我们交出山寨协理权给你,再让你当场捅死,再举兵灭寨,烧杀抢掠,一个不留吗?”
“啊?
这样就太过分,太不人道了啊!”
铁头山寨主一段慷慨激昂的鄙夷怒斥当即引起了同样被软禁困在观景台上的三十六寨各路寨主及其家眷的强烈共鸣,你一言我一语地议定对策来。
“哎呀,狗头山真要如此,我们三十六寨不如现在就联手,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都不要让他们将我们妻儿老小押回山寨,再当着全寨人的面蒙受灭寨之辱啊!”
“对!
绿林寨老寨主一生英勇果敢,小心谨慎。
就唯独开了这一次寨门,就遭了他狗头山灭寨之辱!
连绿林寨这样的大寨都被他狗头山灭了,我们这些小寨还能侥幸活下去吗?
各路寨主,各路弟兄,与其坐以待毙,我们不如揭竿而起!
兴许还能博一条出路!”
“对对!
士可杀不可辱!
我们哪怕是战死在这里,也不能给他狗头山拿回去做要挟我们寨民屈服的工具!”
“对!
我们三十六寨也是有骨气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们哪怕拼个死无全尸,也定不能让狗头山这样卑鄙小人称心如意!
兄弟姐妹们!
我们一起冲,一起杀出去!
杀他个你死我活!”
“对对!
冲!
冲!
杀啊!
杀啊!”
喊杀声既出,原本被持刀警戒看守的三十六寨各路寨主及其家眷突然跟打了鸡血一般热血沸腾,挥拳而起,怼胸膛往前冲。
乔装打扮成狗头山寨民的神武大将军麾下精锐小分队兵卒立即全员武装戒备,怼出长刀铁戟全部对准他们,做出再上前即刻刺死的准备。
急得狗头山寨主夫妇二人直跺脚。
“使不得啊使不得!
万万使不得啊各路寨主们啊!”
狗头山寨主朝前伸出手臂,手掌跟他的心一样挥得慌乱,嘴里连连喊话劝阻。
“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各路寨主!”
即刻迎来三十六寨的全员憎恨。
“等着你将我们绑到各自山寨如法炮制灭了我们寨子吗?
哼!
你们果然人如其名!
狗!
你们真是狗!
你们畜生不如!
兄弟姐妹们!
我们跟他们拼了!”
喊话着,直接肉身冲上去。
“啊使不得啊!”
狗头山寨主喊出一阵心肌梗塞。
就已见喊话带头的被乔装打扮成他狗头山寨民的实际上是神武大将军麾下精锐小分队兵卒的持刀小兵当场刺死。
其左右上来扶持,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关心。
手忙脚乱之际。
狗头山寨主瞥见带头喊话的正死死瞪着他,死都不瞑目,顿时心肌梗塞地捂住心口,缓缓蹲了下去。
“当家的!
当家的你怎么样了当家的?”
狗头山寨主夫人连忙去扶。
“没事。”
狗头山寨主用尽全力摇头,话却说不出一个字。
就听见三十六寨各路寨主及其家眷的咒骂。
“狗头山你们灭人山寨,侮人妻女,烧杀抢掠,丧尽天良!
你们迟早要遭报应的!
你们迟早也要尝尝山寨被灭,妻儿被辱,满门不得好死的痛楚!”
狗头山寨主夫人当场跪了下来,头低在狗头山寨主面前。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面上。
吓得狗头山寨主立即忍痛体转过来遮挡住她。
用力宽慰道。
“夫人莫怕。
哪怕天塌下来都还有我来扛!
攻略城池抢夺地盘都是男人之间的事情,跟你们妇孺无关。
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都会没事的。
等绿林寨的事情解决了。
我们的孩子就能回来。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