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刺激到了你当奴隶时被鞭子刻进骨子里的屈辱体验,令你应激地出手去阻止,去拉开少主,去拯救彩霞。
“住手!”
你声音低沉而犀利,满满的震慑。
手将少主用力拽回。
窗户打进来的光线便不偏不倚全部框在了少主的身上。
从头到脚。
一行热泪从他眼眶飞速滑落。
与他早哭花了妆容的脸融为一体。
你只见他云鬓高拢,梳成了女娘的模样,一朵朵布绒花别在他的发间,让他本就雌雄难辨的面部更添了七分阴柔之美,却也将这场绿林寨灭寨屈辱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
他只这样无意间被你拉拽回来转面,你便定在原地失了神。
而他本人也处在极度崩溃之中,左右手胡乱蛮力扯下别在发间的布绒花,带下来下把又一把的头发,缠绕着布绒花一朵一朵砸在地上,仿佛他的屈辱,生生世世缠绕。
他咬着牙,将屈辱压抑在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声音,以泪为水,左右开弓胡乱抹开脸上的胭脂水嫩。
你们就这样定定看着你们的少主在你们面前狼狈不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
都是春娘惹的祸!
都是春娘惹的祸!
是她出的主意要少主服侍他们,他们,啊!”
彩霞刚控制不住地阐明经过,却又即刻被少主掐住了脖子。
“你不许说!
你不许说你听见了没有?
我叫你不许说,不许说!”
少主双眼猩红陷入了癫狂。
彩霞受力后退着,砰一声撞到了架子。
架子上的盆栽落地应声而碎。
门外看守的二位小兵当即拔了刀地声音朝内。
“传哥你没事儿吧?
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要我们进去?
传哥?”
便猛地拍打房门。
你怕事情会越发不受控制,果断一边高声朝外震慑。
“没事!
你们不许进来听见没有?!”
又一边低声去拉架。
“少主,彩霞,你们不要打,不要打。”
“别打,别打,再打就被发现,大家都跑不掉!”
王小妮也加入到拉架阵营当中。
少主却跟入了魔一般狠命掐住彩霞的脖子将她往死里掐!
你见彩霞已经面色发黑快死了,情急上来,狠狠抽了少主一耳光。
啪!
耳光响亮。
少主整个人都呆住了。
事不宜迟。
你眼疾手快赶紧将少主拉开。
王小妮也配合着将彩霞扶到床上坐下。
两边各自安抚着。
少主突然闷声拳击打在了房梁柱子上。
在你伸手过去准备安抚之时。
他猛地又连续击打了好几回,压抑在喉咙的屈辱情感体验也伴随着呜呜声发出。
让守在门外的二位小兵当场察觉不对地推门而入。
手中的大刀明晃晃地晃着你们的眼睛。
“传哥?
六哥?
你们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问话既出。
映入眼帘的便是你和少主前身贴后背,王小妮和彩霞并肩坐床,两对非正常兵卒对败将俘虏的关系站位,脖子后仰便产生了浓重的怀疑。
手中的大刀握得更紧了。
你敏捷反应,右手拽来少主的左手,抬高旋转,将其背转反手撞在柱子上,左手往前一推,将少主死死定在柱子上,熟练且完美完成了控制逮人的系列动作。
随即带有暗示的视线往后。
王小妮那边立即手忙脚乱地双手逮住彩霞的双手,结结巴巴又凶狠地训斥道。
“不,不许动!
都给我老实点,老实点!”
屁股依然跟彩霞一样定定坐在床上。
嗯?
二位小兵警惕对过眼神,又快速集中在你身上。
“呵呵,传哥,你们这是?”
二位小兵小心盘问,言行举止又露了怯。
你敏锐捕捉到捕猎手与被狩猎者之间气场的微弱波动,意识到你狐假虎威假借右副使的身份还依然凑效,便继续做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回道。
“他们两个果真如你们所说,都生猛得很,不好控制。”
二位小兵当即舒缓一点情绪,回道。
“那是,那是,我们兄弟可是听了一宿。”
你便立即感受到少主在你手下的应激挣扎。
你感同身受,继续狐假虎威对二位小兵施加震慑。
“我方才都说了好多遍不要进来,不要进来,你们为什么还是不服从我的指令擅自闯进来?
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把右副使的话当作耳边风吗?”
“啊不敢不敢。”
二位小兵当场认怂。
你即刻乘胜追击,说道。
“既然人我们已经提到了,那么我们将人带走了,右副使大人应该等不及了。”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