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往少主脖子上一横,咔嚓反上来寒光。
“少主!
啊!
不要啊!”
随着彩霞一声惊恐尖叫。
所有脑热冲上来反抗的绿林寨全体糙汉子们也紧急相互叫停了下来。
“住手!
都住手!
少主被狗贼挟持了!”
“什么?!”
一声分神。
还沉浸在脑热反抗的糙汉子挨了看守兵卒一刀,手中铁锤落地,大手捂住手臂,连连后退着被同行糙汉子们接住。
“别动!
别动!”
一把把大刀随着指令重新架在了他们周围。
再度将他们全体俘虏。
“可恶!”
糙汉子中发出一声耻辱遗憾。
鞭子便一记又一记甩落而下,带来一声又一声的怒骂。
“冲啊!
怎么不冲了?
你们不是很勇吗?
冲啊!
你们倒是冲啊!
你们这群手下败将!
贱民!
丧家犬!”
“你们再说一遍?”
糙汉子咬牙发怒。
“丧家犬!
贱民!
手下败将!”
看守兵卒毫不客气地满足了糙汉子的要求。
气得糙汉子直身要反抗。
“诶诶诶?
你动一个试试?
你动一个试试?”
右副使当即将少主押上去两步。
让全体被俘虏的糙汉子更清楚看见少主被俘虏控制的模样。
“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的少主!
一个个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你们绿林寨少主!
如假包换!
你们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一刀要了他的命!”
大刀立即往少主脖子上下去。
“住手!”
全体被俘糙汉子异口同声,双手不由自主朝少主被架刀控制的方位,眼中含泪。
见少主抿紧嘴唇,脸用力侧了过去,甩出头上还未完全拔掉的女娘簪花所用之物。
全体被俘糙汉子当即一怔,开始回过神来仔细查看,一左一右,飞速表露惊诧怀疑。
“这真的是我们少主吗?
我们少主怎么这副打扮?”
“是啊。
我们少主怎么簪上女娘们的布绒花了?
也不是少主平日里的打扮,倒更像是……”
“寨里女娘们的打扮!”
“对对对。
我们少主怎么这副打扮?
脸上也花红柳绿擦脂抹粉的,看起来倒更像是山下那些有钱人家养的小相公……”
声音突然消下去。
少主当即心领神会扯嗓子朝右副使羞愤喊话。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总耍这些要挟人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呵呵呵。
你怕了?
你终于知道怕了吗?
嗯?
那你给我服个软,求个饶?
嗯?”
右副使突然贴脸向少主的侧脸颊。
恨得少主一脑门撞了回去。
“啊!”
右副使一声吃痛,脑袋回正之时,鼻子下方落下来两行血。
左手往鼻下一抹,一瞧,咬牙上来,咒骂。
“妈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左手狠拽住少主的身躯,右手更凶狠地抵刀住他的脖子,推到被俘全体绿林寨糙汉子面前,语词难听地羞辱震慑道。
“你们不是觉得你们绿林寨只要有少主在,你们就有希望是不是?
好啊!
那我就把你们少主带过来给你们好好瞧瞧!
你们给老子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他!
就是你们少主!
是我新收的小相公!
昨夜你们绿林寨被我们屠寨的时候,你们少主就已经被我们俘虏了!
他根本都没有机会反抗!
你们在寨子里拼死拼活,却不知道你们少主早就成了我们的俘虏了!
他自身都难保!
你们居然还寄希望在他身上!
居然还希望他能来救你们!
开玩笑!
你们好好瞧瞧你们少主!
白白嫩嫩,手无缚鸡之力!
哪里有护寨的本事?
你们居然还把希望压在这种人身上!
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是你们搞偷袭!
是你们阴谋诡计胜之不武!”
被俘虏全体糙汉子还在争辩。
右副使一口气没上来,连声叫嚣。
“好啊好啊。
你们死到临头还不认是吧?
好!
那我便要你们亲眼看看你们当作希望的少主是怎么被我蹂躏的!”
一掌将少主推翻在地,大跨步弓膝下去便撕烂了少主的上衣。
“禽兽!”
少主大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