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绪激动地咆哮起来。
出生即为奴的经历让你对这几个行为结果感触深过常人,也反应过于常人。
吓得队长单膝下跪。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哼!”
你转身拔刀将兵卒手中的鞭子劈斩为二。
“从今往后我不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挥鞭子!
你们听见没有?!”
“啊听见了听见了。”
被你冷不丁挥刀砍断手中长鞭的兵卒也吓到了半跪在地向你求饶。
你本着胸中一口不知名气,挥刀指向队长命令道。
“马上让他们披上甲胄,拿上兵器!”
“啊?”
这次不仅是队长,连其他负责看守的兵卒都哑口了。
你直接以刀抵住队长的脖子震慑道。
“你听还是不听?!”
“听听听。”
队长屈服着,声音指使兵卒们去给糙汉子们发放甲胄和大刀兵器。
甲胄和大刀兵器入手。
糙汉子都难掩喜悦。
尽管这些大刀都还没有开刃。
可是这些用了绿林寨压箱底技法锻造出来的大刀比普通大刀要锋利上十倍,如果以蛮力挥砍,照样能将敌方大刀砸断!
眼见着被俘虏的绿林寨糙汉子们已经披上了甲胄,手上也拿上了大刀。
队长压在内心的恐惧不安化作了明显的颤栗。
战战兢兢凑近你说。
“亲兵小大人?
这是不是不太妥当?”
“嗯?
不太妥当?”
你故意重复,表情七分傲慢三分蔑视向他。
“那你把守在这铸剑场上的所有兵卒都呼唤过来!
你让他们对砍!
看谁更厉害!”
“啊这,这……”
队长更慌了。
你直接厉声威胁。
“去啊!
难道你连左右副使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啊?
不不不。”
队长吓得连忙挥手示意全体看守铸剑场的兵卒过来。
你随之转动,用心神清点人数,估算接下来发动暴动的胜算。
而这群被俘的糙汉子们突然也提起精神来,仿佛早就跟你通了计划。
尤其是人群之中与你有过多次兵器护送交易合作的糙汉子们。
他们更是摩拳擦掌,铆足了劲,等着大干一场。
趁看守兵卒正在火速集中而来,队长又在朝你谄媚之际,竟然从腰带中磨出来一块磨刀石碎片!
“你……”
糙汉子循着动静转脸过去惊喜。
“嘘!”
立即听到一声大家都懂的暗示。
糙汉子们便开始更加紧凑挨成团,故意发出伤痛咳嗽哀嚎呻吟的声音,给身后偷偷磨刀开刃的糙汉子打掩护。
长年被徐老用来当作机关陷阱人肉实验员,又在外护送兵器交易的你,听觉和感知力都异于常人,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余光快速与被俘的糙汉子们打了个照面,心中便一目了然地故意跟队长点兵着拖延时间。
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
你一声令下。
命令所有负责看守的兵卒与全体被俘糙汉子们对砍!
“冲啊!”
听得一声冲锋。
方才躲在后边偷偷磨刀开刃的糙汉子利用前方人身遮挡视线优势,一刀捅了过去!
兵卒当即闷声倒地。
你下意识心虚回头看向队长。
队长更加心虚向你解释。
“啊?
亲兵小大人你听我解释。
这批大刀是真的没有开过刃啊!”
解释的话语刚结束。
糙汉子那边已经夺了倒地兵卒的大刀,双手持握,迎风挥砍!
又是一个倒地。
又是一轮就地取刀捡装备。
仿佛起义的胜利号角。
“杀呀!”
夺刀的糙汉子朝身后的人高喊冲锋。
被这一幕同时定住的双方阵营都情绪激昂地重新认真严肃对砍起来。
“啊亲兵小大人?
这事儿我可以解释……”
队长伸手向你。
你却冷面转身,一刀结果了他的命。
“亲兵小大人?
这,这……”
队长还一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你一刀贯穿他腹部的大刀,全身因疼痛扭曲颤抖着,扭曲痛苦地抬头面向你。
“亲兵小大人?
你,你……”
依然是满脸不可置信。
你并没有回他,只冷面拔刀,挥甩血渍。
他便无声倒地,没了动静。
这些被队长呼唤过来的兵卒当即意识到被诈了。
当中立马有人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看似令箭的东西要拉。
你一刀就砍了过去!
将他的手砍断,连带那枚令箭。
“啊!
我的手!
我的手!”
兵卒原地痛苦哀嚎。
糙汉子一刀捅过去结束了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