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屈辱,双手去抵,却被右副使一巴掌尽数打落,还反手翻转将其按倒在地,解衣宽带,就要行不轨之事。
震惊得全体被俘糙汉子站成一堵堵墙来声讨。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想对我们少主做什么?
禽兽!
禽兽!
快放开我们少主!
放开我们少主!”
被押在监工台上的彩霞也是喊得面目全非。
“少主!
少主!”
怕得王小妮控制不住地双手握于胸口,脚步飞速后退,嘴里慢慢从恐惧的嘟囔飞速转向听得见的声响。
“不,不……”
她颤抖着摇晃脑袋,涣散的瞳孔似乎看见了什么画面。
急得你当场右手抓上腰间佩刀刀柄,眼射杀光就要拔刀上前。
前方突然传来春娘高速冲向少主进行辱骂的声音。
“不知好歹东西!”
大耳光啪啪两下落在拼命反抗挣扎的少主脸上。
“是右副使大人赏识你美貌!
才让你一无是处的人生有了半点用处!
你居然不知好歹,三番五次拒绝右副使大人的宠幸!
白费我特意给你梳妆打扮!”
“啊!
春娘你这个娼妇!”
少主一声耻辱高喊,爆发蛮力从右副使掌下挣脱,与春娘扭打在了一起。
“诶诶诶!
为什么总是关键时候打搅我的兴致?”
右副使胸中一团怒火未消,提刀在后,目露凶光。
左副使后脚快步冲过去。
“右副使小老哥,右副使小老哥。
算了算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昨夜就是这般见面就打了。”
“妈的!”
右副使根本不听,一手抓住春娘的头发,将其狠狠抓起,提刀迫问。
“怎么每次都有你?”
“呵呵。
呵呵。
右副使大人,右副使大人。
奴家。
奴家也是。
也是跟少主他有旧仇。
旧仇。
又真心想服侍左右副使二位大人。
见右副使大人这样三番五次宠幸于他。
他。
他都不接受!”
春娘的神态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所以春娘妒忌。
妒忌他凭什么得右副使大人三番五次宠幸,却每次都抵死不从!
右副使大人还留他清白!
春娘实在妒忌!
妒忌得很!
恨不得替右副使调教他,让右副使大人开心!”
眼眸便由下而上正面迎着右副使高度警惕又高度愤怒的目光审视。
让右副使对视两秒后蛮力将她甩开,低头沉默两秒,抬头声音悠悠地问向左副使。
“左副使。
这事儿你怎么看?”
“哎哟。
哎哟怎么还问到我了?”
左副使突然反应过来,拍大腿做小伏低。
右副使直接提刀凑过来。
“你是读书人。
读书人心思细。
你来看看现在这局面。
他们该如何是好?”
左副使飞速环顾了四周形势,脸色又做小伏低上来,嬉笑回道。
“这行军打仗。
书上也没教啊。”
见右副使脸色依然很沉,便又做出思索之后的模样将前后利害关系重新梳理一遍说道。
“右副使小老哥你也知道。
绿林寨之所以做违法营生却依然固若金汤名声在外。
只因为有二绝。
一绝是能锻造出精绝神兵利器。
二绝是通晓机关陷阱防御。
这绿林寨虽说已经被我们狗头山攻陷了。
依然有些不知好歹又自作聪明的余孽在跟我们耍把戏玩机关。
努瓦达大哥临走之前又留下任务,要我们找出这绿林寨能锻造出精品兵器甲胄的匠人。
可右副使小老哥你也看见了。
这绿林寨都被咱们狗头山屠杀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就是眼前这么几个人。
能不能锻造出合努瓦达大哥心意的精品兵器甲胄也是个未知数。
可如若不留他们下来锻造兵器甲胄,我们的任务又完不成。
万事万物讲究相生相克。
既然他们视他们的少主为希望,而他们少主又在我们手上,不如就留这少主一命,每日押在监工台上给他们瞧。
他们当中谁要是敢偷懒半分,我们就在他们少主身上划一刀,直到血流干而死,或者疼死,或者伤疤化脓而死。”
“哦?”
右副使突然眼中发亮。
身后便传来被俘虏全体糙汉子的控诉。
“你们这些狗头山的衣冠禽兽!
你们心肠如此心狠歹毒,迟早要遭受报应的!”
“哦?
哈哈哈哈!”
右副使当场乐开了花,抬手拍拍左副使肩膀赞叹。
“果真是读书人。
计划起坏事来都说这么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