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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要求?
我还能有什么要求?
我就是想娶个美娇娘回家罢了!
就是想娶个干净的美娇娘回家罢了!”
“那难道彩霞不美吗?”
二黑看不下去的插话。
死对头一张口,二牛的情绪就绷不住地大吼大叫起来。
“她美有什么用?
她美有什么用?
她的身子都脏了!
都脏了!”
这话一出。
彩霞扑地哭声更加凄厉了。
围观寨民的议论也更一边倒地指责起二牛来。
“哎呀两人又不是没有感情基础。
又订过亲。
这人又长得不差,还会疼人。
他身上要啥啥没有还这么挑。”
“就是就是。
谁不知道这山寨男多女少,僧多粥少的,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不挺好吗?
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
大不了权当是娶了个二婚媳妇儿嘛。”
“就是就是。”
围观寨民们一声声议论。
羞得二牛当众咆哮。
“我就是想要干干净净的姑娘怎么了?
我就是想要干干净净的姑娘怎么了?
你们这么大方,你们把自家媳妇儿给人睡去啊!”
“嘿怎么说话呢这是?”
围观寨民当场坐不住了。
你立即出声。
“够了!
二牛你可以闭嘴了!
我们来这里是给你怨怪二黑铁牛排挤你不让你干好活论公道的,不是来这里看你乱发脾气的!
你有脾气你回去自己撒,别拿我们来撒,更别拿一心护着你的彩霞来撒!
来!
彩霞你起来!
别为这莽人落泪!
不值得!”
便去扶起彩霞,替彩霞抹眼泪。
“哼!”
二牛那边果断摔了打铁用的打锤子,一言不发地跑走。
“诶二牛哥!
二牛哥!”
彩霞跟着就追了过去。
“啊这,这,这怎么算啊代少主?”
二黑和铁牛满脸懵逼着找你拿主意。
你左右转动脑袋环顾现场,又将注意力定在一直乖乖在工台那里等指令的叶北泉身上。
问他。
“你觉得呢?”
“啊?
我?
我觉得都可以啊。
反正我也只是来按照铁牛师傅的指示来炼炼铁打打铁的。
我就是个陪衬。
你们尽管做你们的就好了。
不必顾念我。”
叶北泉一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让你一瞬间产生想与他进一步交流的冲动。
转脸来提问二黑和铁牛。
“我们在诸位的见证下过来比试了这两场。
想必你们三人之间争执来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你们两个是怎么想呢?”
二黑和铁牛被你这提问问得突然,相互对过眼神通过心意,你一言我一语地回道。
“我们和二牛本就是一个寨子的人。
大家什么样子其实心底里都清楚。
是二牛他自己不行还不认。
做什么都没个长性还不爱听不受教。
终日小动作多了,我们也烦了。
这才和他在露天就餐区发生了争执。
本来也就是嘴皮上的功夫,也没打算要拿他怎样。
见你来了,也不过是想着有你这个代少主出面评理让你认到自己的不足,以后改了便是。
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还连累了彩霞丫头。
大家都挺尴尬的,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所以我们两个想着要不就算了吧。”
“那你们觉得呢?”
你转而提问向被这群你命令来围观见证的寨民。
“啊?
我们?
我们?”
他们一个个的莫名其妙起来,似乎压根也没有做好被拉出来评理的准备。
相互交头接耳一番以后就一致回道。
“你现在是代少主,那么寨子一切大小事务就听你安排,听你做决断。
你觉得如何,我们便觉得如何。
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好!”
你爽快应道。
气运丹田,四平八稳,宣布出你的决断。
“根据当事人二黑铁牛的陈述,今天这件事情就是一次普通的辩论。
当事人都愿意和解退步,那我也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只是除了二牛竞技这件事情以外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议论了。
绿林寨被屠,绿林寨全体身心都受到了伤害。
我们好不容易劫后余生。
我不希望再听见任何不利于绿林寨重拾信心、重振雄风的言论。”
你语速平缓,情绪波动不大,却字如千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