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小事就发火耍小脾气。
我们这些山中野人就是贱,就是不懂事。
我给官爷赔罪,赔罪。”
便自己扇了自己巴掌。
啪!
啪!
在看热闹的人群当中尤为明显。
“代少主?”
“爱妮?”
队员们羞耻担忧忏悔的声音在你身后一阵又一阵。
你面前的三个衙役却相互对视着笑得越来越开心,还玩味地夸奖你道。
“你这个人真够贱!
真不愧是他们的头子!
还挺懂得见风使舵的!
反正我们的话也撂这儿了!
两千枚铜钱!
一枚不多!
一枚不少!”
说罢,直接抢走了碧萝摆放在推车上装钱两的小木箱。
“这木箱里大略有三百枚铜钱。
就当做我们兄弟几个的跑腿通告费了!
你们还欠还有两千二百枚铜钱!
记住了!
天黑之前我们要见到!
否则。
哼哼!
货物留下,人滚出去!
弟兄们!
我们走!”
说罢,三人整齐收了刀,转身离去了。
“代少主?”
“爱妮?”
众人立即围过来,上下摸索着往你身上伸手过来寻求应对之法。
“刚才又是三十万枚铜钱,现在又是两千枚铜钱。
我们就只剩下这一车酒了。
一碗酒卖五枚铜钱。
哪怕是我们统统卖光了,也凑不到这么多钱啊代少主?
代少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啊代少主?”
“是啊爱妮?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碧萝又在你面前哭哭唧唧。
哭声听得你浑身没有力气地缓缓转身面对原本一车半的酒追责道。
“我走的时候还有一车半,回来的时候怎么只有一车不到了?
我也没看见这地上摆着空酒坛子。
这差不多半车的酒是怎么凭空消失了么?”
视线飞速扫视左右。
又见他们一个个躲闪眼神,一幅幅明知真相还有意隐瞒之象。
又看见队伍里没了鹰老九的人影,你心里即刻有了不好的猜想,扫向他们的眼神也逐渐凶狠能吃人起来。
果不其然。
他们支支吾吾一阵就立马败下阵来道。
“代少主?
实不相瞒。
那小半推车酒是被鹰老九拿了去。
他说他有办法卖。
而且还能卖高价。
我们兄弟几个想着。
自打早上大力动手打人还被抓走那件事情以后,就少有客人来买酒了。
我们一伙人就搁这儿干等着客人来买酒也不是办法。
想着鹰老九他既然信誓旦旦说能卖高价。
反正也是拿走了一担子的酒而已。
也不耽误我们继续买酒。
就权当做试一把,给他拿去了……”
“胡闹!
简直胡闹!”
你还没等队员们解释完毕就气得想原地砸东西。
却还是要忍着。
右手巴掌拍按在额头上,努力安定自己的情绪,梳理着轻重缓急。
手掌放下。
对众人下令道。
“你们整理整理,给我整出来一车的酒。
我现在就要推去换些钱两回来。
你们好好整。
别再给我搞砸了。”
“……是。”
队员们一个个畏缩害怕,给你小心翼翼地应了声。
你实在没有力气回应他们了,只能挥手示意。
他们立即散得比鸟兽快,手脚飞快地去给你整一推车的酒。
秀秀等几个婶娘见势,立马进去帮忙。
碧萝左右犹豫着,还是选择小心翼翼地来照看你。
“爱妮?
你还好吗?”
问得小心翼翼的。
问得你自己都开始严重怀疑你自己的处事能力了。
烦闷又愧疚,没有力气回话,只能点头,用喉咙发出一声嗯,希望她就此安静,不要再跟你说话了。
谁曾想她突然就冲你嗤嗤洗了下鼻。
“爱妮?
我不是故意惹事的。
我是真的记得清楚。
那位客官喝了五碗酒没有给钱。
那碗我还留在那里没有给鱼婶拿去洗……”
就又泪落如雨重复还原起来了她方才的事情经过,字里行间都是对你同情的索取。
“碧萝?”
你尽量温柔地安抚她,深呼吸着把情绪压下,目光尽量温柔地迎接她的眼神求助进行安抚。
“碧萝你别想那么多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再怎么想也是没有用的。
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去解决的。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
好好跟秀秀姐她们在一起,不要离开队员们视线范围半步,乖乖留在此地等我好消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