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哟听起来好像像那么一回事儿哦?”
围观镇民立即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啧啧啧。
真是可怜啊。”
“嗯嗯,可怜,可怜。”
突然就被男子一声哈欠打断,陷入寂静。
看见男子收回伸展开去的懒腰,又继续右手打哈欠道。
三更半夜吵吵嚷嚷的!
本官这觉都还没睡够呢!
转身就回去了!
毫无征兆的!
把所有人都看傻了半天。
就连衙役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都反应回来的时候。
告冤屈的打更人已经朝府衙大门方向扑了上去。
“青天大老爷留步!
青天大老爷留步啊!”
高声喊着。
人还没到门前就被一左一右的衙役横刀击退。
“府衙重地!
闲人勿进!”
甩出来一句止步禁令,便也跟那披挂官服的男子一样转身进了府衙,并一左一右把府衙大门重新紧闭了起来。
急得打更人直接扑在府衙大门上反复拍打喊冤。
“青天大老爷开门啊!
青天大老爷开门啊!
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啊!
小的真冤枉啊!”
本就是来围观看热闹的镇民立即在打更人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起来。
“哎呀看我们代职老爷这架势是成心不想理这桩命案了!”
“哎哟啧啧啧!
两条人命在这里,不知道明儿天早是哪个倒霉蛋要顶这项杀人案了!”
“哼那还能有谁?
那不是谁发现算谁的?”
“嘘小声点儿。”
“小声点儿。”
镇民相互推搡着打暗号。
可论调已经钻入打更人的耳朵里了,再暗示也没用了,只是徒增了打更人的恐慌罢了。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突然情绪激动猛拍着紧闭的府衙大门声嘶力竭地喊冤起来。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
青天大老爷小的冤枉啊!
这两个人真不是小的杀害的呀!
还望青天大老爷开恩,开门审理此案!
还小的一个清白啊青天大老爷!”
喊得围观镇民的议论声更大了,对着府衙门口就是指指点点。
一时间。
府衙门前喧闹声一片。
“吵什么吵?
吵什么吵?”
就听见门内衙役一阵骂骂咧咧。
那紧闭的府衙大门跟着就敞开了。
三左三右列队走出来6个衙役。
出来了!
你心头一紧,指尖插入树干。
就见一位带头衙役紧随其后并飞速走至人前,大腿分列左右,侧身压刀,昂首向前语言震慑道。
“府衙重地!
何人大声喧哗?”
“啊官爷!
官爷啊……”
打更人扑跪过去,连磕三个响头。
“小的是郡中在编在册的打更人。
五年来一直兢兢业业遵纪守法从未出过差错!
这两具尸首分明是小的追随贼人踪迹而去发现的!
并非是小的所杀!
还望官爷通报!
请青天大老爷开堂为小的审理此案,还小的清白啊官爷?
官爷?”
伸手抓住带头衙役的脚踝。
“放肆!
滚!”
带头衙役一脚踹开!
指着打更人的鼻子便扣加罪名。
“我瞧你分明是利用职务之便,深夜行凶杀人,又贼喊捉贼,搅乱郡县秩序,形迹可疑!
来啊!
先将此人押入大牢候审!”
“是!”
身后6个衙役应声而来。
左右两个率先将打更人架走。
“诶不是!
不是!
官爷不是我啊官爷!
官爷我是冤枉的啊官爷!
官爷不要抓我啊官爷!
官爷我是冤枉的官爷!
官爷!”
打更人的声音随着人被架进府衙而越来越细微,直至不见。
带头衙役也随着声音远去的方向微微转身。
身侧就过去一个衙役弯腰捡拾打更人遗落地上的家什细软。
另外两个衙役默声过来与带头衙役对了个眼色。
带头衙役便给他们让开了位置。
让他们可以将两具尸体抬进府衙去。
还剩一个衙役在身侧。
带头衙役这才完全转过来呵斥围观镇民道。
“都散了散了!
三更半夜的不睡觉!
聚众来府衙门口凑什么热闹?
难不成你们也是同伙?
想要跟他一起去大牢做伴?”
“啊不不不!
我们不是!
我们不是!”
围观镇民闻声立即摇头,左右推搡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