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细细小小的哑铃。
用那五颜六色的丝线缠绕着。
落了地遭了撞击就会发出声响。
你瞬间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即便明知道手脚现在已经被镣铐锁住,挣扎也无济于事。
但仍然控制不住手脚同时使劲去抵抗。
不甘屈辱模样把小聪看得津津有味,直腰而起,歪头斜脑地给你列出做他的奴隶的诸多好处。
“你好好跟着我干。
把我伺候爽了。
哪天我高兴上头,大发慈悲,收了你做暖床丫头也说不定哦。
就是负责每日在我上床之前帮我把被窝暖好,让我入塌的时候不被冻着的小丫鬟。
嘻嘻!
是要用身体暖的哦。
可不能用汤婆子或者火烤。
炭火熨烤都不行!
小爷我可是高等人!
烫了,冷了,小爷我可不乐意。
那必须是用人的身体温度去暖才合适!
怎么样?
够瞧得起你的吧?
你可是一个奴隶诶?
连人都不是!
小爷我都这般承诺于你了!
你应该高兴的吧?
嗯?
来!
给小爷我笑一个!
然后给我说。
你王爱妮就是个奴隶!
是我刘聪的奴隶!
来!
说一个!
来!”
小聪朝你勾勾手指,噘嘴便道。
“嘬嘬嘬!
来!
给小爷我说一个!
嘬嘬嘬!
来!
嘬嘬嘬!”
“屁!
放屁!
我去你的!
去你的!”
你手脚并用着使劲挣扎了起来。
虽然心里还是不太懂小聪嘴里这个“嘬嘬嘬”到底是属于褒义还是贬义。
但是从小聪的神态动作来看,这个“嘬嘬嘬”压根就不是什么正经词汇!
“我去你的!
你再给我嘬嘬嘬一个试试?
你再给我嘬嘬嘬一个试试?”
你手脚同时使劲着在手镣脚铐紧紧束缚之下做着无用的挣扎与反抗。
小聪也跟找到什么好玩的玩意儿一般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凑到你脸边朝你嘬嘬嘬。
“嘬嘬嘬。
嘬嘬嘬。”
还一边嘬嘬嘬,一边用手指头撩拨你的脸颊,你的下巴。
“嘬嘬嘬。
嘬嘬嘬。”
还贱嗖嗖地问你,提醒你。
“我嘬嘬嘬了然后呢?
诶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嘬嘬嘬。
嘬嘬嘬。
那你咬我啊。
你咬我呗。
你咬啊。
你咬啊。”
就开始张着个虎口来抓你的嘴。
在你的金刚怒目之下,一边上下左右地拿捏拉扯着,一边贴脸嘲讽。
“嗯嘬嘬嘬。
嘬嘬嘬。
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咬我噻?
你咬我噻?
你怎么不咬了?
嗯?
嘬嘬嘬。
嗯嘬嘬嘬。
嘬嘬嘬。
咬啊?
咬啊?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小聪仰头大笑。
你冷不丁张嘴就咬了上去。
“嗯?”
小聪正脸过来。
低头一瞧。
“啊!”
突然惨叫起来。
另只手往你脸颊处推。
“松口!
松口!
你给我松口!
松口啊!”
你杀气腾腾地翻白眼上来瞪他。
牙齿则死死咬住他的右手虎口。
舌头味蕾以及十指连心的痛感传递比你们的眼睛更早知道他的手流血了。
两行热泪瞬间从小聪的眼眶里滑落。
原本推你脸颊阻止你撕咬动作的手也变成揪抓你头发的动作。
像提拎着猫猫狗狗一样提拎起来。
泪眼汪汪地震慑你。
“你再不松口我就要打你了!”
我!
不!
松!
口!
你用杀气腾腾的眼神回应了他。
小聪咬牙上来,把手松开。
你方才被揪抓而起的发梢刚落回头皮,小聪的拳头就击中了你胃部。
“呜呼!
噗!”
你应激一声。
胃酸喷涌而出,脸面朝下,吐出来二两胃酸。
喉咙里残留的胃酸腐蚀烧灼着你的喉管,让你控制不住脸面朝地连连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
正前方就传来小聪一边急匆匆以水冲洗伤口,一边撕扯身上长袍包裹右手的声音。
鄙夷羞辱之言紧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