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徐老他突然腰部一个猛挺!
左右手臂突然朝地面猛的一甩!
那连着左右手腕的那左右两截短棍居然咔嚓一声长出一米长度直插入土地!
咔!
听得左右同时一声稳当。
徐老整个人居然奇迹般站了起来!!!
徐老?!
你惊得原本搀扶他的手都软了。
“哼!
大惊小怪。”
徐老只冲你得意一笑。
腰部就开始左右使劲,手臂也开始配合着一左一右移动连着手腕的拐杖,腰部使劲将左腿提起,前倾送出,怼地站定。
又拐杖杵地,腰部使劲提起右腿,前倾送出,怼地站定。
嘿嘿。
回头冲你得意。
豆大的汗珠将脖颈湿透。
又转过去。
继续拐杖杵地,腰部使劲将左腿提起,前倾送出,怼地站定,又拐杖杵地,腰部使劲将右腿提起,前倾送出,怼地站定。
嘿。
嘿嘿。
他朝地面笑得得意。
汗珠也同时啪嗒啪嗒砸落地面。
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可他却不停。
依旧继续拐杖杵地,腰部使劲将左腿提起,前倾送出,怼地站定,又拐杖杵地,腰部使劲将右腿提起,前倾送出,怼地站定。
一步。
一步。
走得越来越稳。
哈。
哈哈!
哈哈哈!
他突然仰头大笑。
而后又突然朝地面落下豆大的水滴。
“一辈子!
在这见不到外边的寨子里!
女人都还没机会碰到过一个!
孩子就养了两个!
妈的!
本以为过几年能给我生几个外孙用我的姓!
好歹。
好歹也算是我徐老的后人了!
一家人全全乎乎的在这一辈子出不去的寨子里也好啊!
谁曾想?
谁曾想他妈的两个还成一对了!
哎!
成了就成了吧!
横竖都是自己的孩子!
谁还曾想?
两个都还往山下跑!
就留我一个在这里孤苦伶仃双腿残废的!
哈哈哈!
靠山山会崩!
靠树树会倒!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走走走!
一个个的都走走走!
老子我有的是手艺!
不就是一双腿吗?
喏?
这不是被我做出来了吗?
我现在有腿了我照样能自己走路自己照顾自己!
我不用你们了!
你们不要我。
我还不要你们了呢!”
说罢直接拐杖杵地,腰部使劲将左腿抬起,前倾送出,怼立而立,又继续拐杖杵地,腰部使劲,使劲,怼,怼……
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徐老?”
你大喊着用后背去接。
被他当场砸了个痛入心扉,哭喊不出,只留一张痛苦面具焊死在脸上,手也往腰的方位哆嗦而去。
“爱妮?
爱妮你怎么样了爱妮?
爱妮我是不是砸坏你的腰了?”
嗯。
你痛苦点头。
映入眼帘的是徐老老泪纵横的脸。
“徐老我不疼。
你没有砸到我。”
“啊你这个蠢驴!
蠢驴!”
徐老突然一响拍落你的胳膊。
你突然就感觉到了锥心的痛。
两眼一黑就疼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
你看见徐老和碧萝双双在你床边抹眼泪。
“徐老?
碧萝?”
你挨个问候结束的时候。
人也哭成了泪人。
艰难撑坐而起。
碧萝趁势近身去扶住你。
侧身坐在你的床沿上。
你看着徐老早哭成浑浊的眼睛。
“徐老……”
刚艰难开口。
徐老的咆哮怒斥就迎面而来了。
“你是只身体长个了脑子不长是不是?
那里本就是机关陷阱实验地你是全然忘了一干二净了是吗?
出去刀口舔血护送那些要命的家伙什又当上了那个什么臭鸟代少主就给你显的能的了是不是?
转头就把咱们家里哪里是东哪里是北哪里不能碰哪里不能去就全然忘了一干二净了是吗?”
伴随着星星点点的口水还有他独特的口气全喷你脸上了。
你屏气受着。
他一停下来缓口气,你就跟他解释。
“是徐老你自己让我过去的。”
答得跟他第一次反悔他醉醺醺地喊你替他下山去护送兵器交易时候一样。
就把他气到面目全非。
“你是光长个儿不长脑是吗?
我叫你过来你就直直过来是吗?
你的脑子是不带转弯的是吗?
我喊你过来你不会绕着弯过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