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难道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照拂你们是我亏待了你们不成?”
吓得你慌张否定自证。
“不是的徐老。
不是这样的徐老。
我的意思是说。
小妮她从前过得就很好。
有人疼有人爱。
周围还有许多人跟随……”
“好啊你这个王爱妮!”
徐老再次打断了你。
近距离哆嗦着手指戳你的鼻梁。
“原来你是这么个想法!
我今天算是看出来了!
原来是你一直在嫌弃我这机关研究所!
是你一直想逃跑!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非要跟前院的那帮糙汉子下山去护送兵器交易?
原来是你一早就想攒够钱好有一天从我这机关研究所逃跑出去只留下我一个双腿残废的孤寡老头一个人在这机关大院里孤独终老是不是?”
“不是!”
你情难自控大吼一声。
徐老当即定住了。
两行老泪就一左一右地从他浑浊的老眼里滑落。
你心头一阵刺痛。
一直压抑在内心不知如何定义又该如何发泄的沉痛立即汹涌倒灌。
将你的呼吸堵住。
只往你鼻腔上灌上来泪水。
难受得只能用嘴巴呼吸。
张着大大的口大大的吞气。
吐气。
一字一顿地回道。
“徐老?
我从来没有。
没有想过要。
要从这机关研究所里逃跑。
逃跑。
从来也没有想过。
想过。”
“所以是小妮她想逃跑了?
哼!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一个年轻貌美又有新奇想法的小妮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守着我这一个双腿残废的古怪老头守着这冷冷清清的机关研究所过一辈子?”
随即仰头慢慢环视屋顶的一砖一瓦。
呵。
摇头笑出无奈和痛苦。
你却再次握住徐老的手。
再次轻声安抚说。
“徐老你别伤心。
小妮不在了你还有我啊。
我会一直守着寨子。
一直守着你。”
同时给他源源不断送去可靠又带着暗示的眼神。
就看见他缓缓低下头来。
静静地看着你。
看着你。
突然缓慢而冷静地抽离。
慢得可怕。
又静得可怕。
左右手自然摆在轮椅扶手上。
突然冲你冷笑一声。
哼。
“你是想让我继续给你做那机关小人、机关小动物。
好让你明天继续带下山去卖了换钱是不是?”
一声就把你问得懵却又有些兴奋。
接着话题肯定说。
“是的徐老。
这正是我们这次首战告捷带回来的好消息之一。
我已经跟少主汇报过了。
只要少主那边同意。
我们马上就可以将这机关摆件扩大生产!
而后带下山去卖!
而后就能够赚回来好多好多钱两!
届时我们绿林寨就又能像从前那样兵强马壮热热闹闹的了!”
“像从前那样?”
徐老只悠悠回应你。
仿佛与你不在同一个世界。
你却眼中含有光亮。
飞速点头表示肯定。
“是的!
就像从前那样!
就像从前老寨主还在的时候那样!
我们大家!
我们所有人都还在的时候!
我们白天一起做工。
砍树,劈柴,采矿,打铁,做兵器,做护盾。
然后运出去卖!
卖好多好多钱!
然后换好多好多物资上山!
晚上我们一起喝酒庆祝。
一起看月亮,一起聊天,一起吃糕点!
徐老?
让我们一起努力!
一起努力回到从前!
好吗?
现在山下真的很喜欢你的手艺!
你做的那些机关小玩意儿他们真的都非常喜欢!
他们真的都愿意出高价来购买!
他们……”
“呵!”
听见徐老一声轻蔑不信。
你的长篇畅想戛然而止。
可你却并没有放弃。
只当徐老没有亲眼目睹亲身经历所以才不信。
于是你直接跟他举例。
你拉过他干枯的老手。
非常诚恳地跟他解说道。
“徐老你在山上久不下山了所以你不知道现在外边的世界变化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山下的人个个都爱你做的这些机关小玩意儿。
不论是小老鼠、小猫、小狗。
还是小牛、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