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是也亲身经历过的吗?
如果没有徐老的机关陷阱!
绿林寨只怕到现在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哪里还有你今天这样的机会去对着一个一心一意为了山寨付出全部的双腿残废的老人大吼大叫?
你这么厉害的话你当初干什么去了?
狗头山那帮贼人强攻进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从狗头山的杀进来到将狗头山的杀光赶跑,有哪一个人是你杀的?!
有哪一次战斗是你指挥的?
你就是一个站在少主位置上的幌子!
幌子!
懂吗?
幌子!
你根本就是一点用也没有!”
“够了爱妮!”
徐老却突然从你背后叫停了你。
双手左右紧赶慢赶地自己将自己推到你身侧。
努力挺直着上半身将自己的右手送出去,好阻止你下一步可能会对少主进行的殴打行动。
少主也是在这个时候隔着面纱往嘴角用力抹去。
那洁白的面纱上立即沾染上来斑驳血渍。
鲜红得刺眼。
让你在徐老有意刻意的劝架下飞速冷静了下来。
耳边开始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好似你无法收场的局面。
反反复复折磨着你。
徐老仍在用力把住你的胳膊。
似乎一直在害怕你会再次做出殴打少主的冲动行径。
可是有过带队伍独当一面经验的你在此时也已经能意识到自己在言语上的偏颇了。
你深知与刚才你动手打了少主的那一拳比起来。
你对少主说的那些话才更能刺痛他的心!
幌子!
你怎么能骂他是一个幌子呢?
是他将无家可归四处逃亡的你和王小妮带回绿林寨给了你们安身立命之所!
这绿林寨本就是他的!
是他给了年幼的你和王小妮安身立命之所。
让你有机会感受到亲情,爱情,友情。
你们都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你们现在活着的每一个人。
谁没有亲身受过山寨被屠的痛苦和无助?
你沉默对着少主站着。
少主也没有马上开口表态。
这让你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
就再次听见你那如同老父亲般的徐老在你和少主之间拉劝说。
“哎呀所以我才不答应你娶她的嘛!
我们家爱妮从小就跟着我在山寨里到处晃荡捣鼓机关陷阱。
这手都粗了!
这是书也没读过,字也认不全,礼貌更是懂不了一点。
后来还直接去前院跟打铁汉子们混在一起。
还经常出去护送兵器交易。
成天风吹日晒刀口舔血的!
一不小心就沾染上了那些不知轻重的脾气。
经常是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不小心说错了话冲撞了少主你。
还望少主你别放在心上。
嗯?
呵呵呵。”
就朝少主笑出一声比一声低的卑微。
就在这一刻。
你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侧脸看向徐老的眼睛都开始蒙上来水雾。
嗤。
你吸上来鼻水。
颤音唤他一声。
“徐老?”
眼泪就大颗落了下来。
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的小孩。
抬起手臂就将眼泪抹了下去。
生怕自己丢更多的人。
“噢没事没事。”
徐老却反应异常反常地左右手抬起轮番安抚你。
那随着岁月和劳作变得干枯的触感在你的脸颊上点点摩擦。
却让你觉得更加心疼了。
“徐老徐老”地唤着。
眼泪就怎么都止不住了。
“别哭别哭。
有什么事都在我这里担着啊。”
徐老就更加小心翼翼地安抚起你来。
你突然就崩溃哭出了声。
第一次意识到这就是家人的感觉。
哭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别哭别哭。”
徐老干脆将你半抱起来。
那干枯的老手在你后背小心翼翼地拍着。
“徐老对不起。”
你情不自禁就将压在心底的话告诉给了徐老听。
徐老只是顿了顿就怪了你一句。
“傻孩子!”
就更紧地半抱住了你。
在这一刻。
你真的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完完全全地抱住了他。
两个人在少主面前哭哭唧唧的。
把少主看得后脑勺痒痒。
右手朝后脑勺挠挠就开口说话道。
“我也就是随口提出那么一个疑问……”
见你和徐老依然在伤心哭泣。
立马换了姿态表态说。
“那狗头山现在还有三姐妹时常带着寨民来犯。
他们既然能攻得下第一次。
那说不定也能攻得下第二次。
我们现在得空了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