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
怎么刘文书今日不在府衙办公,而是来到这远离府衙的利民街了?
嘿嘿嘿。
衙役言到此处,立马将上身压至王小妮身侧。
不远不近地谄媚起来。
“难不成是咱们代老爷微服私访当了此处?
此时正在附近看着?
嗯?
嘿嘿嘿。
还请刘文书给个明示。
若是此番能在代老爷面前博个好印象。
小的必定感恩戴德,将刘文书的恩情记在心上。
日后必定重金酬谢!
嘿嘿嘿。”
两人就也情难自禁地想揉搓起左右手来。
声音虽然细小。
他们的举止却还是将他们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惹得周围群众一阵琐碎小声嘀咕。
王小妮只把视线飞速扫向左右。
从容淡定的笑容从脸上绽放开去。
淡定得体地回道。
“诸位为府衙做事,为武功郡繁荣昌盛付出劳累血汗。
代老爷心明眼亮,自不会厚此薄彼。
今日我来到此处,自是有我的安排。
你我同为府衙做事,为百姓谋福,目标一致,依法办事,相互理解支持,实也自然。”
“呀!
你看这?
你看这?
嘿呀!
真不愧是我们深得代老爷器重的刘文书啊!
出口成章!
出口成章!
佩服!
佩服!
我们佩服!”
“嗯嗯嗯!
佩服!
佩服!
呵呵呵!”
二位衙役一唱一和着。
好似现场氛围有所缓和。
其中一个衙役却在此时挑起了理儿来。
“嘶可刘文书你看啊。
这儿!
新村酒家的掌柜!
他带着店里的伙计当街大喊捉贼!
这现在人也给捉到了!
他又反口说是误会!
把我们两兄弟既定的巡街路线都给干扰了!
大老远的我们匆匆跑过来!
他就跟我们说是误会!
白白耽误我们巡街维稳的功夫!
你说这万一我们从街那头跑过来看这边的情况,街那头正好有人犯起了案~
哼哼。
刘文书?
你才思敏捷,脑子转得快。
你说说。
这算不算是他新村酒家掌柜的私通罪犯,给罪犯声东击西打掩护?
故意搅乱我们躲避办案的行动啊?”
就把咬死不罢休的眼神钉上新村酒家掌柜的身上。
吓得掌柜的当即又跪拜求饶起来。
“官爷饶恕!
官爷饶恕啊!
小的着实是一时情急随口喊的!
并非是真捉贼啊!”
转而又去求王小妮。
“刘文书?
您大发大发慈悲!
您帮我们说句话吧?
求您了!
求您了呀!
呜呜呜!”
竟当场抹起了泪。
“呜呜呜。
小妮姐姐我们掌柜的真的只是一时性急喊的!
真不是有意搅乱府衙办案计划!
真不是私通罪犯啊!
呜呜呜。
求小妮姐姐帮帮我们!
呜呜呜。”
四个伙计也跟着哭成一片。
呜呜呜的。
把围观群众的都看得有些于心不忍地帮衬起来道。
“哎呀哭得这般可怜。
那看来真的是无心之失了。
搞不好是真急了错喊的!”
“那既然人家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那这个事儿不就算了。”
“是啊是啊。
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就是……”
围观群众舆论阵阵倒向一边。
听得两位衙役当场怒目。
“大胆!
我大夏国最崇尚律法!
律法是天高不能破!
任何敢公开挑衅律法的都应依最高刑罚处置!
你们当中若是有再谁敢发声帮忙求情或者表态支持之音!
我们就统统按同谋将你们收押!
统统发配充军!”
啊?
围观群众一声错愕。
“啊快跑啊!”
就惶恐喊着逃跑就跑没影了!
现场就只剩下你们一行人了。
就连先前还十分“热心”狠狠架住你们两个“贼人”的群众也第一时间跑了个没影。
你左手松右手。
心头半喜半愁。
仍然不确定接下来该做什么反应好。
就看见两位衙役突然又朝王小妮谄媚起来。
“嘿嘿嘿!
刘文书您瞧我们这个事儿处理得怎么样?
既不用当街断案,又省去了目击者议论,把事情传到代老爷耳朵里,坏了咱们的印象,你也可以将你的人完好的带回去。
就更加明显的点头哈腰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