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之上的指尖也情不自禁回忆起了王小妮身上的温度。
曾经。
你们是这样的亲密。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不信!
除非你发誓……”
曾经。
她无比主动地索求于你。
早早将自己脱了干净躺在被窝里。
而如今。
她就要去给别人暖被窝了!
可恶!
你一脚将被窝踹了!
转体坐在床沿上吹胡须瞪眼!
窗户外惊飞走的不知名鸟儿发出怪叫。
好似在嘲讽你一般。
让你提步就冲过去推开窗户,逮着什么就往那鸟儿遁走的方位砸去!
啊!
你在心里闷声叫喊。
想到今天黄昏时分新村酒家掌柜在与你谈及不计前嫌将继续与你们合作批量进货酒水时在王小妮手背上那几下似乎带着某种暗示的轻拍。
新村酒家那四个年轻体壮的伙计又“小妮姐姐小妮姐姐”地围着王小妮转喊。
你就觉得醋火中烧。
窝囊至极!
立马穿衣而上!
提步出门!
单枪匹马孤身一人横穿三条街!
直奔新村酒家而去!
目标店门一出现。
你上去就啪啪啪拍门!
啪啪啪!
啪啪啪!
把新村酒家店面门板缝隙里拍出亮光来。
“谁呀?
这么大半夜的?
来啦来啦!
别拍了别拍了!
掌柜的值夜困懒的承诺之声从里发出。
你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是拍得更狠了!
啪啪啪!
啪啪啪!
好似今天这店面门板和你的手掌二者之间只能存活一个一般!
“诶来啦来啦!
别拍啦别拍啦!
哎哟!”
掌柜的也怕得陡然清醒了。
飞快穿上外衣就提着烛火赶过来给你开门。
咔。
咔咔。
随着第一块门板的卸除。
掌柜的半副身躯出现。
你就已经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伸手进去就将他的领口给提攥了起来。
“诶这位客官?
这位客官?
把掌柜的吓得手中的烛火都掉地上了。
咕噜噜随着烛台滚在地上画半圈。
晃动着光亮扫在你的脸上。
让掌柜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瞬间从高度惊吓之中缓过劲来。
嘿嘿市侩赔笑了起来。
“哎哟!
我当作是哪个半夜闹事的歹徒呢?
却原来是王小兄弟你呀?
呵呵呵。
既然是王小兄弟你。
那就把手给松开吧啊。
呵呵呵。”
就开始试探性地抬起左右手来掰开你的手。
嗯??
你下意识就加大了提攥的力度。
怒目瞪他。
又一言不发。
在这只有鬼和匪徒才会出没的夜晚。
又有烛火自下而上的映射。
你这带着百分之两千的私人情绪的怒目圆睁便带上了一万分的恐惧。
让精明市侩的掌柜瞬间推算到了你骤然趁夜去而复返孤身找他的缘由!
立马保命自曝求饶起来道。
“王小兄弟?
我说王小兄弟?
我跟那刘文书的确也只是昨天才刚认识。
我们不过是才刚认识两天。
我骤然是什么坏人起什么坏心思。
我也不至于这般快的不是?
况且这刘文书是代老爷的人。
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的呀!”
嗯???
“你说什么?!”
你骤然是更气了。
吓得掌柜的连连摆手道。
“这可不是我空穴来风胡说的啊!
都不说我们武功郡了!
这大夏国建国以来就没有女人当过官!
她刘文书凭什么一来就是个文书?
还时常陪伴在代老爷左右!
如若不是跟代少主有私?
那谁又能给她抬高至此?
这事儿落谁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你听罢只把牙齿咬紧。
掌柜的吓得连忙给你赔笑。
“我这也是随大伙一样的想!
我这也是着实没有料到刘文书与你有情……”
“闭嘴!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你应激得立马出声吼断了他。
红着脖子继续咆哮输出道。
“她就是代老爷的人!
代老爷带着她就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代老爷的人!
代少爷会娶她的!
我不许你们再在私底下对她进行随意的揣测恶意的抹黑!
她一来就能做文书是因为她本来就识字本来就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