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赶着去做呀?
那正好啊!
我这里有匹珍藏的好马!
正好配得上小兄弟你这一身的喜庆!
来来来?
让我带你进去好好瞧瞧去?”
就不容你开口地直接伸手将你拽进大棚后门。
“小兄弟你这边请这边请!”
话音刚落。
你人也被拽了进去。
吱纽砰。
只听见联系大棚门户枢纽的松动摩擦之音。
一番与前棚大为不同的场景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那是一个独立包围起来的马棚。
那草垛是草垛,料槽是料槽,水源是水源的。
哪怕是那马屎马尿,都整整齐齐地归整着,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有。
并且那马身还是瓦光珵亮的!
身上的肌肉那是一块接着一块的结实又坚硬,并随着它吐息摆尾颤动之间,还能看到马身上一层又一层流动开去的光圈。
眼眸是清澈又坚定。
鼻头也是干净而湿润。
除了看出来上了点年纪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毛病可以挑!
贵!
这个字啪一下就这么拍在了你脑门上。
耳边立即传来摊主极力的推销声。
“客官你请看?
这!
就是我特别给你推荐的好马了!”
整个人就侧身过去,单手牵拽住马脸绳,另只手似拍似安抚地贴在马脸之上,让它能完完全全亮给你看。
“客官你瞧瞧这成色?
你瞧瞧这精神?
你再瞧瞧这马蹄子?
啧啧啧!
那可是日行千里的好马啊!
那可是没个千银万两那都是喂养不出来的好马啊!
那可不是外头那些个普通马能比拟的!
这匹好马它不仅是跑得快还能通人性哦!
非常认主的!
你只要买了他!
这从今往后无论你上哪儿去!
你只要唤它一声!
它就会自己跟上你的!”
“哦……”
你低吟一声。
对这种会认主的东西莫名有种特别的感觉。
手也不自觉地想要去摸摸它。
这马竟然冲你原地举蹄蹦跳了起来。
嗤!
嗤!
就毫无征兆地就给你脸上连连喷了两记鼻水。
湿漉漉的一片!
你下意识双手去抹脸。
“诶诶客官你没事吧?”
摊主一声吓坏。
转而就从腰间抽出来一支马鞭毫不犹豫往马身上抽去!
啪!
啪!
“安静!
安静!
给我安静!
安静!
你听见了没有?”
嘴里振振有词,眼神也凶神恶煞的,俨然已经没了之前揽客的好言好语。
只有一记又一记鞭落在马身上的狠辣。
鞭得那马更要上下举蹄跳跃!
肌肤在链条绳索的束缚之下扯出来斑驳不一的血痕。
那叫声也随之越来越凄厉,越来越愤怒。
举蹄跳跃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下一秒就会舍弃它肉身某个部位作为代价也要挣脱束缚一般。
一股股热气从它的鼻孔奔涌而出。
于半空之中凝结成一团越来越大的雾气。
描绘出它的屈辱和不堪。
而那摊主的狠厉鞭笞仍在继续。
就在这一瞬间。
这卖马摊主的虚影便幻化成了鞭笞你和王小妮的奴隶摊主。
“住手!”
你应激地撞开了他!
转头就将缰绳给解了!
那马只原地举蹄嘶吼一声。
嗤嗤!
居高临下给你脑门上喷下来两坨鼻水。
转头就将这劣质的大棚棚布给撞破,带动支撑大棚的梁柱子咕咚咕咚应声倒地,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了!
原地就只剩下你们一伙还反应不过来的人和牲口被半坍塌的大棚压在底下呼天抢地晕头转向。
“马?
我的马?
我的马啊!”
摊主第一个从大棚底下钻了出来。
而后朝着热心围观群众指引的方向拍腿哭嚎。
“诶哟我的好马啊!
我的日行千里百年难得一遇的好马啊!”
哭嚎了一嗓子过后。
察觉到你也跟着从半坍塌的大棚底下钻了出来,立马换做凶神恶煞的脸面去揪住你的衣领跟你索赔。
“赔钱!
你给我赔钱!
你把我的马放了!
还毁了我的马棚!
你给我赔钱!”
另只手就明晃晃地摊给你。
没法子。
你只好赔了钱。
加上丢马的钱,总共二十四两银子。
并在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中悻悻离场。
“诶哟二十两银子都上得够买一匹上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