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兴致盎然的脸色骤然就略微沉下来一些。
手搭在马身上迅速陷入沉思。
因为你也没有想过给它起名字。
恰逢此时。
秀秀、曾虎等人已经被鹰二跑着领了回来与你们集合。
秀秀一与你打上照面就嚎叫着冲你扑了过来。
站在你跟前是两眼含泪,嘴角抽搐,视线在你和马身上左右来回,忽地嚎叫道。
“哎哟原来还真是我们代少主回来了啊!
我还以为又是府衙那帮不讲理的强盗呢!
你看都把我给吓坏了!
就左右交叠举个袖子往脸上抹去。
鼻涕泪水都抹了一袖子。
把众人看得那是劝也不是,跟也不是,进退两难地在原地砸手跺脚。
你见势立即将牵马的缰绳交给了离你最近的铁柱,转手就去扶住秀秀的肩膀,好言好语地劝她跟你进院再说。
众人见势也跟着你进了屋。
马儿也被铁柱牵到后院离你屋子最近的地方喂养了起来。
一伙人围着秀秀看着劝着。
“诶呀秀秀姐?
都是虚惊一场。
这次真的是我们代少主。
你就别哭啦。”
“是啊是啊。
真是我们代少主。
真不是府衙那帮坏人。”
你也好言好语地劝说道。
“是啊秀秀姐。
哎怪我怪我。
怪我不该不提前打声招呼。
我发誓我下回再不这样了好吗?”
你好言好语地劝着,希望能改变他们的某些看法。
遂开口澄清道。
“再说了府衙里的也不全是坏人。
也是有好人的。”
结果话刚到这里。
紧闭的大院门就传来了急促的催门声。
“开门开门!
租下这大院的王爱妮快开门!”
这下何止是你的队员,就连你自己都震惊了。
思来想去你们今天门都没有出,根本谈不上闹事。
这府衙的人怎么就有名有姓地找上门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小聪说的7天赌约之内里强调的不许闭门不出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思路一到了这里。
你立马来了自信。
连连安抚你受惊的队员道。
“没事没事。
你们先在回屋待着。
让我去处理就好了。”
就提步而去。
到了前院大门前。
笑。
开口。
“二位官爷突然造访不知……”
“让开让开!”
你客气的话还没说完。
两位乘马而来的衙役就将你推肩让开。
一个并手牵着两副缰绳,一个昂首阔步走在前头开路。
一步一步大跨步在院中踱步,跟着视线一起丈量你这刚刚租下来的城郊废宅。
脑袋也跟着丈量的视线左右移位。
声音却自始至终锁在你身上道。
“这宅子是你租的?”
“是。
是小的租的。”
你应答飞快。
从小为奴的经验让你比任何人在做小伏低这块更加得心应手。
“嗯……”
走在前头的衙役似有似无地应着。
接着又问。
“租赁契约有吗?”
“有有有!”
你应答连连。
双手飞快往前腹衣襟内衬口袋里去。
掏出来一份兽皮做的租赁契约平整展给他们看。
“嗯……”
他却不接。
只扫了一眼。
又左右视线丈量你的院子。
忽地好像看见什么端倪似的就箭步冲过去。
将你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就见他猛地转身将一条残余布料提至你跟前怼脸问你。
“这是何物?”
“回官爷!
这是布!
做衣裳的布!”
“废话!
我当然知道这是布!”
他骤然怒目圆睁!
“我问你的是!
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碎布料?
你这屋里到底还藏有多少人马?
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你带这么多人马聚集到武功郡城郊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快说!”
就当着你的面将那碎布条捏了个咯吱响!
嗜杀之气也从他捏紧的拳头迅速向全身蔓延而从发红的眼里喷涌而出,将你惊出一身警觉!
抱拳迎上解释道。
“回官爷!
小的是山上带着兄弟姐妹来武功郡做生意的!
不信。
小的有支摊凭证为凭!”
说罢便习惯性摸手进前腹内衬口袋。
左右飞快两下。
这才回忆起为了方便,你早将支摊凭证交给了叶北泉,现在还没有收回来。
一想到这里。
全身的冷汗就化作了细细小小的汗珠渗透在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