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颤。
下意识定下一个回道。
“我会带着我的队员好好遵守武功郡的律法,好好营生做生意赚钱养活他们,给他们每个人娶上老婆生下孩子,让他们每个人都有家可回,都能过上好日子,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是流民,你也不用这样讨厌他们了。”
却只看见小聪长久的沉默以及末尾的咬牙。
啧。
咬牙甩给你四个字。
“随你的便!”
就火速转身。
你突然下意识就朝他立誓。
“小聪我向你保证!
我这七天赌约时间里一定会带着我的队员好好搞营生!
好好卖酒!
绝不惹事!”
啧!
“好好好!
你干吧你干吧!
你想干就干吧!”
小聪脚步飞快却句句有回应。
你突然就觉得士气大涨。
飞奔追上几步继续道。
“小聪!
我可以是奴隶!
但我的队员不是!
我的寨民也不是!”
啧!
小聪突然就改变了行进的方向。
原地调转到马棚里。
你的天狗身边。
右手牵绳。
左手拍打抚摸马脖子。
让你冷汗直流的话紧随其后。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这匹马是货真价实的战马吧?”
一双透视眼就这样侧过来将你的心虚打穿了。
哼。
只见他勾唇取笑。
一边熟练安抚马匹,一边给你科普。
“按我大夏国律法。
盐、铁、战马。
为定国安邦战略物资。
只许国营,不许私造私售。
如有违禁者。
一经发现可先斩后奏。
如有偷盗者。
重则斩首,轻则充军发配。
如有隐匿者,以同罪处之。”
就扫给你一个狠厉的眼神。
让你当场狡辩起来道。
“你说它是战马它就是战马啊?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了?
早上人来都说不是了!”
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赶紧飞快捂住嘴巴。
却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更加重了你漏嘴话语的可信度。
哼哼。
便见小聪侧脸给你斜眼笑。
呵呵呵。
接着无奈甩头。
就自夸了起来。
“我怎么说来着?
你不行就是不行。
跟着我不是狡辩就是红脖子动手的。
这嘴巴还这么不严实。
这都还没有用上刑呢!
别人三言两语的就把你的底子给套出来了。
你这样出去闯还怎么能保证不出事?
还怎么保证能护得住你手底下的人不出事?
哼哼。
太嫩了太嫩!
我怕你是连眼下该如何托盘处置这匹战马你都还没个主意呢!”
“我有啊!”
你立即逞气回怼。
哼哼。
露馅了吧?
却见小聪那副已经看穿你的得意劲更得意了。
脑袋冲你一个劲的得意又无奈的左右摇摆。
你不由得更觉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干脆就直接承认了道。
“是战马又怎么样?
我把它降回来的时候又没有人来告诉我它就是战马!
它脸上也没有写着战马两个字!
凭你一句他一句它是战马它就是战马!
那我还说我寨主呢!
我是吗?
我是吗??”
就又情不自禁习惯性地狡辩了起来。
呵呵。
小聪那边的得意劲儿更是明显了。
对着你就是连连摇头道。
“嗨呀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了。
我刚才不过就是怀疑一分,试探三分。
你这一下子的就直接曝光了。
那你是想让我怎么办?
你说你是又想让我怎么办呢?
拜托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咱们两个的身份地位好不好?
我是官。
你是在逃的奴隶。
是犯人!
官就是要抓犯人的懂不?
咱们这两种身份天生的就是天敌懂不?
在我的跟前!
你是遮都不遮一下,掩都不掩一下!
你是成心让我下不来台吗?
还是觉得我人傻好骗?
我是贪官又不是蠢驴!
你不要拿我的聪明才智放在地上摩擦行不行?”
砰一下就把你的脸给羞红。
持续狡辩道。
“那。
那本来就是啊!
就算你是官又怎么样?
做事就要讲证据!
对!
就是要讲证据!
大夏国不是最讲律法的地方吗?
凡事都要讲证据!
你说它是战马它就是战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