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光影交错!
估摸着有整整十只!
十只!
天啊!
这么多!
这到底是什么鸟?
你震惊犹豫着。
心里其实并没有想好怎么跟徐老解释这些会咕咕叫的类鸟牲畜到底叫什么名字?
然后是何用途?
是用来煲汤喝呢?
还是用来炒了吃?
哎!
突然就又想抽自己大嘴巴。
恨自己早上怎么那么要脸?
非要在王小妮给你介绍的时候去对她恶语相向?
哎!
真该死!
你暗暗责怪自己。
抬眸给徐老一个深度的懊悔与自责。
“徐老你听我说。
其实……”
就看见徐老哆嗦着两只手掌隔空在这大号藤编手提箱上来回摩擦,泪眼朦胧地喃喃自语。
信鸽……”
猛地就侧脸过来指使你道。
“爱妮快!
快将这手提箱打开!”
那泪眼朦胧的老脸上满是兴奋激动。
看得你云里雾里却又鬼使神差跟着他的指令去做事。
手脚利索地就将这手提箱给打开了。
伸手捧出来一只被徐老叫做“信鸽”的类鸟牲畜。
“徐老给。”
你都还来得及恭恭敬敬跟徐老说上一句。
捧在手中的信鸽就被徐老抢了干净!
宝贝般贴在脸颊上。
那朦胧在眼眶的泪珠子就簌簌落了下来。
把你看得震惊又无措。
却已见徐老他颤抖着手从信鸽底下抽出来一小卷纸!
又双手颤抖又飞快展出来一行字!
接着双目一睁身子一定!
就将这纸条颤巍巍地递向你。
把你看得更云里雾里且更担忧惶恐起来。
连忙接了字条飞速浏览起来。
就见上面清秀书写着六个小字。
“一切安好,勿念。”
心里刚刚默念阅读完毕。
徐老就当着你面将这字条上面的字重复念了一遍!
“一切安好,勿念。”
你大为震惊!
这分明就是王小妮的亲笔字啊!
怎么会出现在信鸽身上??
你正无比震惊诧异又无比激动不信着。
徐老已经更颤抖着手指使了你来。
“爱妮快!
快将手提箱里的信鸽都取了出来!
它们脚上必然还有别的书信!
必然是我儿小妮要跟我说的话!
唔嗯……”
就哽咽闭眼出两眼泪来。
化作汹涌扑来的滔天巨浪将你的自卑骄傲淹没。
徒留下本心的服从。
“是。
徐老。”
你利落答应着。
暗暗猛吸上去快些流出来的鼻涕泪水。
手脚利索地将手提箱里所有的信鸽都掏了出来。
也将它们一个个落在脚脖子上的小竹筒子都开了个干净。
将里边的小纸条挨个抽出来个干净。
挨个排排站着排列在桌子上。
像是一个个已知又未知的大礼包。
拆完一个是一个。
不可逆反。
不可重来。
就这样。
你与徐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做先打开的那一个。
害怕这甜吃完了就没有了。
就一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等到屋里照明用的火把都要灭了。
这才点指兵兵地选一个来打开。
还你推我我让你的。
谁都不敢做第一个看又谁都想做第一个看。
于是又猜拳。
谁输谁开。
就这么反反复复。
终于是将余下的9只信鸽脚脖子上携带的小纸条都展了干净。
同样整整齐齐排排站平躺在桌子上。
那满屋子信鸽在你们周围咕咕。
你们却一点不觉得聒噪。
反倒是觉得增添了几分趣味。
将这10张纸条像是拼图一般认真拼起来。
合着读起来。
却发现王小妮想说的是。
这十只信鸽是山下新孵化培养起来的新一代信鸽。
会认路,会往回飞,而且特别好喂养,每天只要喂两把粟米就可以了。
山下城池要塞之间通信都在使用它,十分方便。
要让它记住新的目的地就蒙着黑布将它提到新的目的地再将它放飞。
它就会自己飞回来。
再喂给它一把粟米,它就会自动飞往新的目的地。
每次用之前和用之后都给它一把粟米,它会更听话。
用完之后记得用黑布把笼子蒙起来,预防它多动从而忘记返程的路。
没了!
你和徐老二人不禁同时垮下脸面。
你更是觉得郁闷至极。
奈何徐老他只郁闷一下就拍腿叫你取来笔墨纸砚!
“要笔墨纸砚干嘛?”
你郁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