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了的话,我这就带她回去了!”
“嗯嗯回吧回吧。
徐老请。
爱妮请。”
少主二话不说就侧身去给你们开路。
嘶。
你频频回头。
又频频低头琢磨。
倒是被少主这次干净利落没有其他多余小动作的动作给惊到了。
一路上都在想你下山不在的这七天时间里他们在山上都干了些什么?
好似从来都是他们守在山上的对你们去山下的行动了如指掌,你们去山下的对他们在山上的行动一无所知哦!
“诶徐老?
你们这七天在山上都做了些什么呀?”
就情不自禁俯身侧脸去问坐在轮椅上的徐老。
就见徐老漫不经心地回道。
“还能做些什么了?
不就是吃喝拉撒睡了?
怎么?
你现在开始好奇了?”
头就跟着侧转过来直视向你。
让你一下子又露怯地紧急撤回去好奇道。
“呵!
哪儿有什么好奇的?
山上这砍树劈柴下矿打铁的,我哪一样没有做过?
我好奇个什么我好奇?
呵!
搞笑!
呵呵。”
心虚心慌加剧。
连回话也多了许多。
最后也只能呵呵尴尬两声收尾。
而后埋头加快推动徐老所乘坐的轮椅的动作。
无意识寄希望于用这个动作来抵消自己突然产生又立即被发现的尴尬。
“诶呀慢点儿慢点儿!!
赶着去投胎吗?”
徐老却好似没有发现般的只专注于自己的行进速度。
又将你的尴尬暂且收敛了回去。
定下心来继续保持匀速推他。
满心满眼都在想着。
是哦。
留守在山里的人每天都在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以前不是从来都是没有留意过吗?
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到了现在就在意起来了呢?
哎!
在想的什么呢?
在后山的溪水边。
你舀起水桶里的水从头往下泼洒清洗着自己。
泼。
泼。
泼。
那入夜冰冷入骨的山泉水就凛冽禁锢了你一身。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独自一人站在溪水边清洗着自己。
让那抵御彻骨寒冷的体温将冰水蒸发化作水雾。
薄薄一层勾勒出你越来越明显的曲线。
清洗过了头发。
你一边擦干一边回头折返。
却远远的就听见万谢在训斥他们拐子山一众手下道。
“早就有消息通传说代少主今夜回来今夜回来!
你们这几个从下午就开始准备了!
居然到关键时候还是掉链子!
你们说?
代少主破例留下你们来到底有什么用?
你们是连给代少主一盆热的洗澡水都做不到!
哈?
你们说说留你们下来有的什么用?
有的什么用?
哈?”
那大巴掌就一记一记地拍落低头站在最前头的两个。
名唤初五、初六的。
就远远听见他们自知羞愧的求饶声。
“大哥息怒!
大哥息怒啊!
我跟初六我们两个是一打收到代少主回来的消息我们就已经开始在准备了啊!
代少主这屋里的蜘蛛网。
这屋里的床单被褥。
我们可都是里里外外都给仔仔细细检查过了一遍!
可是一样都没有落下!
就是为了给代少主回来住得舒服啊!”
“是啊大哥!
为了让代少主住得舒服!
我们是每天都过来打扫!
每天过来把那屋子开窗通气!
这屋子里可是一颗老鼠屎都没有的呀!”
“屁话!”
万谢当场就怒了。
摊开手就摆事实说话道。
“我们既然是受了代少主的破例钦点!
又得了少主的首肯授意!
按徐老的意思负责这后山机关研究所的后勤!
那这些打扫自然是我们每日必修功课之一!
让你们每日排班打扫都是该做的!
那老十五老十六人家两个还天天负责我们后山机关研究所的衣物盥洗呢!
人家说了吗?
人家出来干这个!
每天还要给那帮上山来跟学手艺的去准备手工制作所需的材料呢!
那大斧头现在挥得可是呼呼得劲儿!
人家有说什么吗?
人家有耽误什么吗?
人家没有!
你们就专负责伺候代少主这边呢你们都做不好!
还让代少主自己去溪边洗冷水澡!
专门伺候代少主的活儿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