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又颤抖地去解开担子包袱逐个确认。
又逐个在手里失望痛惜哀嚎起来。
“哎呀都给打湿泡废呀老赵!
这些可都是入库所用的上等物资呀!
全都是在编在录从国库拨出来的钱两认购的!
每一份都登记在案!
轻易损毁不得!
上回老吴老铁他们两个丢失了一百卷已经被轻罚俸禄一个月了!
如今我们再失了这两百卷!
那岂不是要被罚俸禄两个月或者更重吗?
哎呀哎呀这可是如何是好啊!”
手就抓上赵姓衙役的手臂。
赵姓衙役也只能是咬牙。
哎呀一声重叹。
跪步上前就埋头翻找整理起来。
动作极快又极重。
声音凝重又坚定地催促道。
“你也快点跟着我一起翻找翻找!
看看还能抢救多少是多少!
我们先保住那些没有被泡坏的!
只要我们手里还有完好的空白卷宗!
等我们逃出去以后!
我们就可以继续使用这些空白卷宗给那些寨民办理入户入籍登记!
能记多少是多少!
等到回府衙复命的时候就想办法把这些都归罪到那些寨民身上!
就说是寨民刁钻不配合!
故意将我们的卷宗破坏!
这些余留的就是我们衷心尽责全力以赴攻坚克难的铁证!
哪怕我们没有登记到一个!
我们也可以说是寨民刁蛮不配合!
这些余留的就是我们衷心尽责全力以赴攻坚克难的铁证!”
只是……”
陈姓衙役此时又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了起来。
只是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太人道……”
“你觉得不人道那要不你就自己担下这个责任好吧??”
赵姓衙役听罢当场便怒骂回去。
“等回了府衙复命!
我就向大人禀报说这二百空白卷宗是你陈志刚一个人弄毁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好吗?
该罚俸禄还是该辞退都由你一个人来担好吗???”
“啊我做!
我做!”
陈姓衙役当即从了地去手脚利索地翻腾起担子包袱来。
一下两下静默。
二人果然是常干户籍管理之事的老手。
拆解卷宗,归拢卷宗,拆解担子,重整担子。
三下五除二没一会儿就支起了新的卷宗防护点。
全过程配合得默契又敏捷。
甚至都能在这紧张又默契的沉浸式工作当中隐隐打通了任督二脉,唤醒了他们身为衙役的警觉。
“诶不对!”
陈姓衙役突然定住并朝赵姓衙役发出了会危及到此时正鬼鬼祟祟在坑洞上方实施人工降雨的你们的思索推算之音。
他脸面猛地转向赵姓衙役。
“不对!
诶老赵这不对!
这不对!
这雨水有问题!”
说罢直接仰头张口接水。
砸吧砸吧咽入喉中。
咕噜。
咕噜。
又面向赵姓衙役砸吧砸吧。
把赵姓衙役看得又气结上脸。
挥拳欲打。
“嘿我说你还有心情喝水!”
却见陈姓衙役无比认真地用双手捧接起了雨水并煞有其事地重新喝了起来!
赵姓衙役那正欲挥出来的拳头立马重重收了回去。
并半信半疑地有模有样学着陈姓衙役的姿势一样双手捧接起雨水,半信半疑地闷头尝了来。
咕噜。
砸吧砸吧。
两两四目相对。
又重新接了一捧喝了。
再度砸吧砸吧。
四目相对。
“怎样老赵?
是不是不一样?”
陈姓衙役在这时发出了期待的目光。
“嗯。”
你们在坑洞上方的全体就仿佛听见了赵姓衙役那声无比肯定的支持之音。
而后是两两高度警觉地默声拔刀。
两两迎着雨水往上查看。
“代少主他们好像发觉了我们!
这下该怎么办?”
负责左右拉扯幕布假装下雨的地涌山三兄弟率先慌了神。
“怎么办怎么办?”
并且这种慌神状态开始飞速出现人传人的现象。
慌神之音也越来越大。
眼见着已经有了自我暴露之象。
你当机立断。
“全员镇定继续不要停!
他们只是猜测而已又没有实质证据证明并且也上不来!
我们不要自乱阵脚继续布雨!
只要我们继续布雨到将山泉水耗尽!
他们的猜测便会跟着耗尽的山泉水一样被耗尽!
布雨!”
你说出最坚决的下令。
“是!
代少主!”
全员14人闻声朝你呼喊回应。
“是!
代少主!”
在这寂静的山里。
14人的声音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