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牛一个尬笑。
这下心意了然。
你对铁牛的态度以及应对这起冲突的解决方案也发生了转变。
于是你当着卖酒小分队的面替铁牛解释了他仓库记账的不易。
又当着铁牛的面替卖酒小分队说了许多下山营生的不易。
一手将和稀泥和得熟练又均匀。
又好说歹说着先将你的卖酒小分队队员们哄回去。
答应他们过后会跟他们亲自解释。
自己则留下来打算跟铁牛好好捋捋他方才所说每车酒水都给你们卖酒小分队预留了至少一缸酒水的损耗的事情。
怎料这才开口着。
身后就风风火火传来了鱼哥的通传。
就险些跌倒了在你的面前。
昂首上来一张汗流满面的红脸。
让在场的铁牛都感受到了紧张感地追问上去。
“鱼哥?
那少主有传唤我一起过去吗?”
不不不。
鱼哥只上气不接下气地连连摆手。
又猛地压下一口气,干巴着嗓子向你通传道。
“代少主少主要我马上告诉你。
马上到议事厅一聚。
聚。”
就彻底面朝地面大口呼吸换气。
呼!
呼!
呼!
你见他一个十岁小孩在治寨行权指令周璇调度下懵懂狼狈模样,立即感同身受开口回应道。
“我知道了。
劳烦带路吧。”
就随他去了。
一个急匆匆的大门开启过后。
宽敞严肃的议事厅完全敞在了你的眼前。
远远背对而立着的是少主秀丽挺拔的身姿。
闻声转身。
玉骨横秋。
容颜无双。
不过这会儿再看。
那眉宇之间似乎多了几分心计。
他快步向你奔来。
声未出而形先动。
左手指尖越过你的脸颊,大拇指拂过你带伤的右脸颧骨。
嘴里发出关切。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便下意识摆脸躲闪。
向他恭敬抱手行礼。
圆场之话刚到嘴边。
鱼哥就从身后插话上来禀报。
“报告少主!
这是曾虎打的!
我刚才在二楼岗哨处看得清清的!”
声落。
你和少主就同时将视线集中到了鱼哥的脸上。
就见他十岁年纪认理多于认事的澄澈眼眸在你们的视线轨迹之上陡然变得更加坚定。
声音也变得无比肯定的随着点头动作应答出来道。
“方才仓库记账漏洞被发觉。
铁牛叔和卖酒小分队的都很激动。
少主担心事后有变就特命我在二楼岗哨处盯紧。
如果有变及时报告。
然后我就看见曾虎和铁牛叔打了起来。
代少主上去劝架就被曾虎打了。”
“什么?
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少主跟着就面露惊愕。
再度将抚摸伤处的手捧到了你的右脸颧骨处。
叫你躲闪不及又觉得诸多不适地低下眉眼侧脸开去。
少主立即意会到了一般转移话题道。
“爱妮你现在感觉怎样?
要不要马上传唤熊师傅来给你瞧瞧?
鱼哥你马上去把熊师傅唤来。
顺便让他带些上好的金疮药来?”
转身就给鱼哥吩咐安排起来。
让听话的鱼哥一声“是!少主!我这就去办!”就转身跑开了。
同时也让这偌大又规矩严肃又没有少主吩咐任何人不许踏入半步的议事厅里就只剩下你和少主两个人了。
本能的警惕让你下意识就离了少主半步道。
“少主?
我从小到大在外边磕磕碰碰习惯了。
这些都是小伤。
我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你还是将鱼哥唤回来吧。
等正事办完了以后我自会去找熊师傅看。
都不碍的。”
眼神里的情绪就已经闪回到了上回在书房被少主压在小塌上的那时候。
令少主更加意会地与你自觉拉开一些距离道。
“爱妮你不要这样紧张。
议事厅是议事的地方。
这里又没有酒。
我不会再犯之前那样的错了。”
就也不自觉地露了底。
这便更加重了你的脸红。
红着脸强装镇定道。
“少主说的是。
议事厅是议事的地方。
方才少主吩咐说一盏茶功夫过后要我和铁牛,曾虎,吴老六几个到议事厅里来与你面谈关于这次下山卖酒上交的营生所得钱两物资对不上数的事情。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想我们也可以准备开始了。”
便又后退了两步。
往议事时候依照你的职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