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不用做了活儿不用干了肚子也不知道饿了是不?
一个个的都围在这里看的什么热闹?
还不快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也顺势惹起了更大的疑惑抗议不服之声。
嗡嗡地吵在你的耳边。
王小妮又抱着被你误伤的右手臂站在你的对面。
用力做着温柔体面的笑脸。
你就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只麻木如呆鸡地由万谢带头,初五初六左右夹带掩护,一众16人合力将你和王小妮往你们在绿林寨的大本营后山机关研究所里带。
脑子一路都在嗡嗡嗡。
回眸尽是曾虎努力扭面朝你的大义凛然。
“代少主你放心!
我只需要吊上三天三夜就成了!
等过了后天!
我就得放下来啦!
你安心回去吧!
不必为我操心!”
又扭面朝向负责寨规监督执行的老张爷爷和花姥姥义正言辞道。
“老张爷爷花姥姥?
你们二位方才也瞧见了!
我们代少主只是上来跟我说了会儿话!
并没有违背寨规忤逆少主冲上来给我喂水喝!
我们代少主并没有做出任何忤逆少主违背寨规的行动!
你们可千万记清楚了!
可别回头到少主面前污蔑了我代少主!”
在得了两位默声应允了之后又赶紧扭面朝向吊架台前围观的众人发出声明道。
“绿林寨的诸位!
我曾虎之所以要被吊在这里五天五夜!
全然是我曾虎一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贪功贪急不向代少主少主禀报求请就擅作主张将山寨资产酒水贱卖犯了寨规!
我曾虎如今受这寨规惩罚也是罪有应得!
我认罪!
我认罚!
这一切都与代少主无关!
都是我曾虎一人不知天高地厚犯的!
辜负了代少主一番信任!
我有罪!
我有罪!
请诸位往后以我为戒!
凡事都应依规禀报!
得了代少主少主的准话方可行动!
让我们一起维护好我们绿林寨寨规!
踏踏实实把手头的活计干好!
一起将我们绿林寨重振!”
就把围观寨民们喊得悻悻离去。
生怕自己也沾染上了恶习遭到惩罚。
却更后怕因为好奇来围观而偷的懒被发现了要受这寨规惩罚。
于是这围观寨民之中就只剩下卖酒小分队队员以及虎头山的了。
众人上下对视着。
心中各自感慨万千。
默默对过眼神后。
曾虎和卖酒小分队双方都默声点了点头。
卖酒小分队就也左右带动呼唤着回去工作去了。
再最后就是虎头山的了。
众人但见现场就只剩下他们了。
立马万千感慨上脑。
几步冲上去就要围着喊冤。
“大哥?
大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吊起了来啊?”
“欸欸后退后退!”
老张爷爷和花姥姥两个立马手持铁做的戒棍上前。
“寨规执行重地!
无关人员不得靠近!”
就给虎头山一众急得叫喊连天道。
“他是我们大哥凭什么不让近啊?
凭什么?”
“对啊他是我们大哥凭什么不让我们近?
方才代少主还冲上了行刑架呢凭什么不让我们近?”
“对啊凭什么?”
随着危险词汇从众人口中说出。
曾虎一秒发怒地吼向为关心他而来的虎头山兄弟道。
“闭嘴闭嘴!
一个个的都给我闭嘴!
行刑重地你们一个个的都嚷的什么嚷?
叫的什么叫?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还有没有点脸了?”
就把虎头山一众吼得消停了下去地回道。
“知道了大哥。”
声音里又满是委屈。
曾虎心知肚明。
转而就跟老张爷爷和花姥姥求情。
“老张爷爷?
花姥姥?
我们虎头山性子直,感情深。
我一个人受罚他们担心不下。
求二老让他们近身来跟我说两句话。
让我安抚安抚他们。
他们就不闹了。”
“……那好吧。
你们抓紧时间呵。”
老张爷爷和花姥姥相互对视就给让开了。
虎头山一众见了立马冲围上去叫喊。
“大哥!
我们虎头山的可以说是进寨以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
还在下山开拓营生上立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头功!
其他事情上更不必说!
事事样样都是冲到前头!
怎的就因为了这么一次犯错就重罚成这样了?”
“对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