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天天有肉吃!
代少主?
少主?
说句实在话!
我秀秀是老寨主给领回寨的!
老寨主给我地方住又给我活儿干!
还给我指配男人依靠!
说我是绿林寨第一批寨民我觉得我也是受得起的!
老寨主与我这样大的情分!
我秀秀感恩一辈子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想着贪功好大压少主一头呢?
这若不是真累着了!
我们也不敢这样一拖再拖地不下山去呀!
秀秀激情演讲结束便当着少主的面捻袖哭了起来。
这堂堂一个地地道道的绿林寨本寨寨民。
年纪上又是少主的大长辈。
哭哭唧唧地在他面前。
少主也一下子有点扛不住地准备俯身伸手出来扶持安抚一番。
吴老六见势立马补刀而上道。
“是啊少主代少主!
我们说来都是粗人!
这重活累活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我们既然来了绿林寨!
那我们就听绿林寨的安排!
跟大家一起保卫绿林寨!
一起重振绿林寨!
一起好酒好肉!
我们想的就是这样简单!
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贪功压少主一头!”
“是啊少主!”
老猴儿闻声也插话补上道。
“少主你这下山搞营生卖酒的命令一出!
我们哥儿几个就第一个报了名!
哪儿管它山下是否有贼人在埋伏搞偷袭!
他们只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
来一双我们就杀一双!”
“对对!”
大力接着就续上道。
“我们第一次护送酒水下山搞营生还遭到了埋伏!
死了好多弟兄呢!
我虎哥都还被乱箭给射中了呢!
却还是要坚持带队下山搞营生!
后面还次次都跟队!
事事都当先!
这次还代起了队长呢!”
闻声到此处。
少主的脸色就立马跟听到了什么不想听的一般立马沉了下去。
你们心中了然。
秀秀立马左手捂鼻子地哭嚎上道。
实在不是我们偷懒或者故意忤逆你不下山去卖酒!
是着实日夜连轴转着上山又下山的,吃又吃不饱,给累垮了身子~”
少主闻声脸色立马应激怒目起来。
“怎么我没有安排库房铁牛给你们拨每日吃饭的钱两吗?
怎么你们还吃不饱???”
你瞬间意识到了少主这是还对突然发现铁牛瞒着他给你们卖酒小分队记营收合理损耗的事情耿耿于怀。
立马转身向少主打算安抚下他的猜忌。
却不料大力异常耿直地迎着少主的雷点就摆事实说起了大白话道。
“库房给是给了!
可是每天每人才三枚铜钱!
三枚铜钱!”
还特别朝少主伸出了三只手指头进行比划强调道。
“三枚铜钱啊!
三枚铜钱!
咱们卖的酒水一碗都卖五枚铜钱呢!
五枚铜钱!
我们卖酒小分队又是搬运又是护送的!
一路危险重重不说!
我们还要将那酒水放到山下宅院去安置!
而后还要一批批护送到支摊点去叫卖!
那中间隔了多少路程你知道吗?
那有了合作的酒家酒肆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又来我们支摊点找我们!
我们是又出力又出脑子还要做公关情报传递的!
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十份儿来用!
结果呢?
就给我们每人每天三枚铜钱!
是三枚铜钱啊!
都不够买咱们一碗酒水喝!
不够也就罢了!
关键是我们又是出体力又是出精力的!
这又是上山又是下山的!
护送完了还要卖!
卖完了还要买!
那是一天又一天地干!
一趟又一趟地送!
出的力气一点儿都不比守在寨子里开荒的少!
却是吃的比他们还要少!
还要差!
甚至还没有一点荤腥!”
就委屈到哽咽。
一点都说不下去了。
直接将卖酒小分队其他成员的委屈通通引到脸面上来。
一个个委屈巴巴地昂给少主看。
直把少主看得口水下咽。
就见吴老六情绪激动得拓展补充道。
“就是啊少主!
三枚铜钱放在我们寨子里或许很多!
但是放到山下集市上那简直就是不叫钱!”
“对!
那简直不叫钱!”
老猴儿跟着也激动了起来。
吴老六闻声立马也挺直了腰板对少主陈情道。
“少主啊!
我们久居深山!
从前也觉得三枚铜钱很值钱!
可是自从我们下山卖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