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到这就跟着哽咽着跟少主掏心掏肺道。
“少主?
进大牢下大狱的滋味不好受。
卖酒小分队之中的老队员基本都挨过了一轮。
他们姑且能暂且挺过一阵子。
可新加入的那批他们没有见识过这阵仗。
那真鞭真棍的打下去。
我真担心他们熬不到狗头山三姐妹的钱两耗尽的时候。
不如你就依她们的要求先下山去与她们对簿公堂。
我们既然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们何必怕与她们对簿公堂呢?
说不定对簿公堂过后,真相大白,我们后面也不用再担心狗头山三姐妹继续来滋扰了。”
“那么难道爱妮你也是想让我这个堂堂一寨之主单独下山去那贼人三姐妹的地盘与她们对簿公堂是吗?
是吗?
爱妮你?
你?
哎!”
少主叹完眼睛都泛红了。
徐老支持你的声音立马从你的身侧发出。
“是咯。
身正不怕影子斜。
既然她们三姐妹自己要自取其辱要与我们对簿公堂。
那不如你就直接响应她们的要求去跟她们对簿公堂算了。
真凭实据地亮给她们三姐妹看。
横竖最后丢人的又不是我们。
也省得我们后续要日日夜夜将这个当作守寨大难天天这么日防夜防着浪费心力。
你也可用你堂堂一寨之主的名头为我们绿林寨做成一件拿得出手的功绩。”
“欸徐老?”
你闻声赶忙侧身去与徐老拉劝。
少主那边低垂下去的脑袋已经随着双肩同时颤抖了起来。
喉咙也跟着攥紧的拳头发出屈辱难受的声音。
让你更加过意不去地又推了下徐老的肩膀。
同时声音更显温柔引导地对少主说道。
“少主?
徐老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想说。
少主你是我们绿林寨一寨之主。
这事关我绿林寨耻辱冤屈之大事由少主出面摆平再适合不过。
况且她们要的不正是少主你本人亲自过去么?
我们现在有人证物证。
届时上了公堂,把证据亮出来,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人证物证?
迎刃而解?”
就是在这时。
少主忽地就昂起脸来。
“明明他们才是施暴者!
明明他们才是坏人!
明明他们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明明是他们把我爹杀了!
明明就是他们把我的寨民都给杀了!
他们!
他们还在我的寨子里烧杀抢掠!
还把我们给!
却还要我们当庭出示证据证明我们自无罪!!
唔嗯!”
咬牙之间。
一滴泪从他白皙的面庞滑落。
又在地上破碎。
连同他失控的情绪一起。
忽地在你面前挥手比划道。
“我堂堂一寨之主凭什么她们想告我就告我想传我就传我??
他们狗头山为人有多暴戾多阴险狡诈多惨无人道爱妮你不是亲眼目睹亲身体会过的吗?
我们好心好意打开寨门以寨主规格迎接招待他们!
他们反而给我们下套下计意图夺我绿林寨全寨!
绝我绿林寨生路不但还要屠我绿林寨满门!
就连老弱妇孺小孩都不放过!
我们只不过是正义反击!
而她们呢?
她们却是连一口喘息的机会不给我们!
隔三差五的就派人来附近滋扰!
害得我们营生中断!
入不敷出!
险些就要坐吃山空饿死在这深山之中了!
如今我们才刚有点起色!
她们三姐妹就如何迫不及待勾结郡县官府来构陷我们!
还点名要我这一寨之主去他们的地盘与她们对簿公堂!
我怎么知道那里是不是她们给我专设的陷阱?
我堂堂一个一寨之主若是就这么去了!
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这偌大的绿林寨该怎么办?
这偌大的绿林寨可该怎么办?
我爹都已经没了!
还要我本人亲自下山去吗?
做梦!
简直做梦!
我是不会去的!
我是坚决不会去的!
坚决不会去的!
不去!
不去!!!”
转身就往议事厅主位之后的屏风隔断后边逃遁而去了!
让你和同样被少主请过来参加集体议事的陈风、石达开两人同时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手足无措与面面相觑之中。
唯有徐老一人流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跟你们揭谜道。
“哼!
半大不小的小子!
从小被溺爱得过分了!
磨练少,扛不住大场面!
点点事情就给他破防了!
哎!”
摇摇头又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