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方县的胡大人已经面露心疼地目光扫向枣仁县的黄大人道。
“黄大人?
狗头山虽然也是山寨。
可也与我城方县互通商贾多时。
县中通商需缴纳的税,还有人丁征收的赋税。
狗头山都有依律缴纳。
与其他山寨有本质上的不同。
现狗头山寨主夫妇惨死,亲子又下落不明,寨中就只剩了这姐妹三人主事。
黄大人?
这自古男主外女主内。
这孤儿寡母尚且难行。
这大寨孤女岂不是难上加难?
人姐妹三人老实本分孤苦无依。
一路辗转,颠沛流离。
求告到衙门。
同为县丞。
守护一方安土。
黄大人你怎忍心看这可怜三姐妹求告无门,喊冤飘零呢?
现在又正是郡守大人新官上任。
这事儿要是传出过。
恐怕会影响到黄大人您的年终评价啊。”
哦??
呵。
“胡大人果真是爱民如子,常为之计之深远啊。”
“哦?
呵呵呵。
黄大人过奖了。
现在大家都还在等着。
要不黄大人你看你还是先……”
黄大人没等胡大人弯弯绕绕发完推卸责任大招就先发制了人道。
“胡大人好像是受书以来就在这城方县任职了吧?”
多谢黄大人挂念。
此情况属实。”
陈大人满口应下。
不出预料地就接下来一大段自我捧高的话道。
“不过我当时第一份差事是杂役。
呵呵呵。
说来也就是在县寺里洗洗衣扫扫地跑跑腿的活儿。
什么脏活累活都在我这儿。
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过。
每天也就是起早贪黑,尽心尽责,一路八年。
又积攒了些经验,做出了一点成绩。
正好上任县丞大人告老还乡出了空缺。
上面又欣赏我的工作水平。
特给了我一份推举。
我呢。
也不负栽培。
一路一步步升到了这县丞。
一不小心又有十年又五。
大大小小的场面多多少少都见识过一些。
其实也没有预想的那么难。
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努力。
要有勇气和毅力。
勇敢地踏出一步。
努力把事情做下去。
不就自然而然。
水到渠成了么?
也别太瞻前顾后!
咱这都是依照着律法行事办案的人!
自然是有律法撑腰!”
这话锋忽地一转,就将这锅重新甩到了黄大人的脑袋上说道。
“当然黄大人如果在主审案件过程当中对狗头山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
或者需要我从旁协助的地方都尽管直说!
我胡斌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把自己宣告得正义凛然雄气赳赳。
黄大人那边听罢看罢只飞速冷笑上脸。
又飞快换上来一副为民请命的同仇敌忾。
侧身正面与胡大人四目相对。
“好!
我们胡大人不愧是思虑周深忠义仁师!
怪不得能得到上头的青睐提拔!
一路从不在编册的杂役干到县丞!”
胡大人将大胖手在大肚子上来回。
满脸的笑容怎么止都止不住。
黄大人那边却是不接茬。
继续接着说道。
“此起跨县的特大案情。
我枣仁县既为诉告所提出诉讼的案发地点。
又为我武功郡郡守立府之所。
都尚未收到有人提出诉告。
你城方县就已将案子连带诉告人均带至我县。
可见你胡大人急百姓之所急,急大人之所急。
是要在郡守大人外出公干期间速速将此案审理提交。
真不可谓是一箭三雕。
一饭三吃的好谋略啊!”
嗯?
小聪出去了?
你内心机警疑惑着 。
啪啪。
耳边已经听见了黄大人给胡大人的两记掌声。
“胡大人周到至此。
真不愧是我们城方县老县丞!”
都是在郡守大人之下各司其职。
有什么好比来比去的呢?”
陈大人反手就是一个占据道德高地。
随手又一道枷锁铐上来道。
“方大人你看现在有人告了案。
我们依照律法办案。
天公地道。
黄大人你要这么想就显得有些思虑过深啦~
你瞧人三姐妹年纪轻轻又花容月的。
又是丧父又是丧母。
就连唯一的亲弟弟也找不着了。
孤苦无依地求告到了县衙。
求告到了你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