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说这时迟是那时快!
我们代少主那是身披金色铠甲英姿神武从天而降!
拔出那十丈大刀往左一挥!
就砍倒了那狗头山贼人一片拢共十余人!
再往右一挥!
又是……”
“诶诶诶你给我等会儿等会儿!”
就被正埋头奋笔疾书的文书先生给抬手制止了。
“你先给我等会儿。”
这般说着。
右手打巴掌往脸上一抹。
就摸下来满手的唾沫星子。
而后无比严肃认真地重申道。
“这位吴姓寨民。
我们现在正在做的是记录口供。
请你认真重视。
好好配合好吗?”
“嘿我有认真配合啊。”
吴老六反手就是一句回怼。
末了还直接将上身压在跨踩在记录文案的桌子上的大腿之上。
更与文书先生近距离辩驳道。
“我这不是有在认真配合呢吗?
供词要细节还原,情景还原,更要最大程度还原当时的情况。”
就跟着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据理力争道。
“你看我又是穿的什么衣服,拿的什么武器,行的什么招式,对的都是什么人,对的结果都是怎样的。
我这不都给你们逐一说了吗?
我……”
就把文书先生给急得抬手制止。
“打住打住!”
又非常明显地清了清嗓子。
而后格外认真地向后边还在排队等候录口供的寨民一起重申道。
“诸位?
我再给诸位解释一遍录口供要求!
烦请诸位再认真听一遍!
要求中说的要细节,要还原,指的是真实的细节!”
吴老六听罢直接顶嘴反驳道。
“嘿我说的就是真实的细节啊!”
哈哈哈!
顿时惹来笑声一片。
也惹得你一顿脸红地摇手想要暗示吴老六别再踩别人记录文案的桌子了!
那略显斯文的文书先生多方叫停的声音淹没在你这帮寨民的肆意大笑声之中了。
“欸你们都给我停一下!
停一下!”
艰难扯嗓子着。
把脸憋红。
你这帮寨民才在吴老六的带头停止笑声之下停下。
齐刷刷看向文书先生。
就见那文书先生又斯文地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而后留着长长的小拇指指甲逐个向你的寨民解释道。
“那我再跟你们举个例子解释一下。”
哈哈哈。
话才刚到这里。
你这帮寨民又笑了起来。
文书先生的脸当场就红了地扯嗓子道。
“就比如。
这位吴兄弟方才说。
你们代少主从天而降。”
吴老六又激动插话。
“额对啊!
就是从天而降啊!”
哈哈哈!
哈哈哈!
卖酒小分队和拐子山护卫队们又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地在你的耳畔。
让你觉得怪不好意思地看向文书先生。
便见他的脸色又是红又是白的。
尴尬异常又隐忍异常。
呼呼起伏压制着脾气。
付出双倍的耐心对吴老六解释纠正道。
“从天而降这个词它说的是从天上降下来!”
“啊对啊!
就是从天上降下来的!
哈哈哈!”
吴老六这下更加得意了。
你周围左右的寨民们也更得意了起来。
叫那文书先生直接哆嗦着嗓子喊道。
“这个从天而降不是那个从天而降!
你说的那个从天而降不是这个从天而降!”
“什么这个不是那个,那个不是这个的!
不都是从天而降吗?”
吴老六听罢也轴了起来道。
“我们代少主就是武艺高超从天而降!
每每都能救我们于危难水火!
我们代少主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从天而降!
大家伙说?
是不是啊??”
“是!
是!
是!”
卖酒小分队们立马举拳高呼了起来。
在这空旷的寺庙礼堂中回声阵阵震得人耳聋耳痛。
叫另一处正在对你们绿林寨少主进行三对一录口供的县丞大人及文书先生都眯眼捂起了耳朵。
狗头山三姐妹那边更是被震得连哭声落泪的动作都停了地往你们这边看。
一下子其他能发出声音的地方都消停了。
这偌大的寺庙礼堂就只剩下你这帮卖酒小分队的群体自嗨口号。
“代少主!
代少主!
代少主!”
逐渐喊成节奏。
逐渐震颤填满整个空旷的寺庙礼堂。
让整座寺庙礼堂阵阵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