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最后一天,济南城第一座主体建筑——立法会大厦正式投入使用。 虽然这座大楼只有上下两层,可却是这个世界上第一座钢筋混凝土建筑。 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和外貌,一经出现就吸引了无数好奇的目光,以至于成为了济南城中独一无二的焦点。 而随着立法会大厦的完成,至关重要的立法会全体代表大会正式召开。 这一天,来自各地的立法会代表云集济南, 也让这座饱受战争摧残的城市立刻恢复了生气。 “哈哈,沉羽兄,听说你在军中混的风生水起、节节高升,没想到居然都成为代表啦。” 全体大会期间,也是故人相见的好时候。 左懋第抱着沉迅,不停的打量着好友的样子。 他们已经有两年多没见了。 这次重逢,都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以往不同的东西。 今日的沉迅穿了一身上校军礼服, 在阳光下徽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更加衬托的他英姿勃勃、卓尔不凡。 “不能和你比呀,如今你已经是一方诸侯,位高权重。没有你左仲及支持,我们连饭都吃不上。” 左懋第毫不谦虚。 “想要吃的那还不容易?告诉你,从今以后别的不敢说,鱼肉管够。” 说起自己的政绩,左懋第喜笑颜开。 如今安山湖渔业公司扩张了数倍,经营范围已经从原来的安山湖一路南下,一直到微山湖为止,建立了数十个渔业养殖基地。 光是一个月的产出,就足足有数十万斤。 如今山东的市面上,因为安山湖渔业公司和青岛渔业公司的存在,水产品的价格一路下跌,即便是再贫穷的老百姓都吃得起。 除了左懋第和沉迅这样故人相逢的喜悦外,还有许多远道而来的人,既忐忑又荣幸。 “徐部长, 此番大会之上,我等真的可以提议决策?” 说话的人是淄川来的王孟震。 这位前大明浙江道监察御史, 如今已经是淄川恒洁卫浴公司董事长。 这一次以民间商人的身份成为了立法会的代表。 而关于此次立法代表大会的章程,在来的路上王孟震早已反复看过了好几次,但仍然踌躇困惑。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政治制度,让他有些紧张。 唯一能够求教的人,自然只有徐应元了。 和他一样,徐应元也是立法会代表。 “立法会乃是咱们山东最高决策机构,我等身为代表,不管有任何意见,当然都有权提出。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为了更好的建设山东。” 有了徐应元的保证,王孟震终于不是那么的紧张了。 看着四面八方聚集而来,数也数不清的立法会代表们,他目露憧憬,迫不及待地等着大会的召开。 立法会大厦附近,早已被新军彻底接管,完全保证安全。 任何人,没有通行证,便是想要靠近都不可能。 唯有代表们走入其中, 三五一群,高谈阔论, 谈论着即将召开的会议。 对于这次大会,左梦庚也是期盼已久,心潮澎湃。 光洁明亮的落地镜面前,徐若琳亲自帮他穿好了制服。 看着丈夫英姿无双的模样,徐若琳骄傲万分。 “今日的你众所瞩目,可不要拉了胯哟。” 左梦庚哈哈大笑,伸出手臂揽住妻子,在她的樱唇上印了一口。 “别人都盼着自己的丈夫英明伟岸、建功立业,偏偏就你想要看我出丑。” 旁边还站着柳如是,对于丈夫的举动,徐若琳不由红透了脸。 “哪家的领袖似你这般轻浮?” 左梦庚横了一眼柳如是。 “也没有哪家的大姑娘这么不识趣啊。” 柳如是一股虚火直冲脑袋,也不管上下尊卑了。 “君子守节,礼也。统帅大人,可曾知否?” 左梦庚眼珠子一转,调侃道:“听说陈子龙已经到了,咱们的柳秘书不想去见见吗?” 柳如是瞬间变成了熟透的大虾,转身便跑,没脸见人了。 徐若琳不禁轻笑,轻声问道:“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你为何不穿军礼服呢?” 左梦庚严肃起来。 “我既是军中领袖,亦是政界领袖。今日乃是政权建设的关键时刻,穿着军礼服会令人产生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