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放。
林振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猛地推开赵婉秋，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
伸出手指，目眥欲裂地指著二楼的一號包厢。
“五千万？”
林振海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大厅里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哪来的疯子在这里胡乱叫价！”
“这根本就是在恶意扰乱拍卖秩序！”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台上的拍卖师。
“你们黑金商会是干什么吃的！”
“他张口就是五千万，你们难道不查查他的底细吗！”
“我严重怀疑包厢里的人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去！马上派人上去查验资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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