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伏的火系禁区吗?”
师兄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看著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白骨脚印。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
师兄绝望地喃喃自语。
“这就是一群过境的蝗虫啊!”
与此同时。
江南市,城南贫民窟的地下水道。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浓烈的血腥味。
扑通。
一具乾瘪的尸体被隨手扔在满是污水的地上。
这已经是这个月失踪的第一百零三个流浪汉了。
林宇站在黑暗中。
他缓缓转过身,黑色的鳞片已经覆盖了他的大半张脸。
那一双纯黑色的眼眸里,透著让人胆寒的邪恶。
三十级。
靠著吸食底层人的血肉,他的等级迎来了一波恐怖的暴涨。
“力量的滋味,真是美妙。”
林宇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跡。
林振海跪在林宇脚边。
他那条断掉的腿已经完全恢復。 確切地说,是变成了一只粗壮扭曲的恶魔之爪。
“宇儿,这些流浪汉的血肉质量太差了。”
林振海满脸的贪婪和不满足。
“咱们什么时候去抓点高阶的职业者来?”
林宇冷冷地瞥了老爹一眼。
“急什么。”
“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抗衡帝都那些老怪物。”
“我们需要更多的信徒,更多的血肉。”
他抬起右手,那枚残破的深渊戒指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一团浓郁的深渊秘法能量,直接打入了林振海的眉心。
林振海惨叫一声,浑身的骨骼噼啪作响。
他身上的破烂衣服瞬间被一股黑气撕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绣著诡异红纹的黑色长袍。
深渊祭司。
“去吧,我的大祭司。”
林宇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著致命的蛊惑。
“去贫民窟的每一个角落。”
“告诉那些绝望的底层人,神明已经拋弃了他们。”
“只有深渊,才能赐予他们復仇的力量。”
林振海感受著体內涌动的邪恶魔力。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把头磕在地上。
“遵命!”
“我这就去招募信徒,建立黑鳞教!”
“只要给他们一口含有魔血的水,他们就会变成我们最忠诚的猎犬!”
林振海站起身,狂笑著走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地下水道的深处,此刻正跪著几百个衣衫襤褸的贫民。
他们目光呆滯,宛如行尸走肉。
排著队,等待著饮下那杯能让他们变异的黑色魔血。
一场恐怖的瘟疫,正在这座城市的阴暗角落里野蛮生长。
就在林家父子密谋的时候。
贫民窟的入口处。
几辆闪烁著警灯的防爆车猛地停下。
江南市城防局的调查小队,全副武装地跳下车。
带队的队长名叫张峰,是个四十级的资深盾战。
他眉头紧锁,看著眼前这片死寂的贫民窟。
“队长,最近半个月,这里报失踪的人口已经超过三百人了。”
副队长拿著手里的探测仪,脸色很难看。
“探测仪显示,这片区域的魔力波动非常诡异。”
“像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在滋生。”
张峰拔出腰间的重剑,举起厚重的塔盾。
“全体戒备,交叉掩护前进。”
“不管遇到什么东西,直接开火,不用请示!”
十几名精锐队员立刻拉开阵型。
打开强光手电,顺著狭窄泥泞的巷子往里摸索。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平日里吵闹不堪的贫民窟,此刻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那些破烂的棚户。
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暗红色血跡。
“队长,情况不对劲!”
副队长声音发紧。
“这里有打斗的痕跡,而且血跡都发黑了。”
话音刚落。
巷子尽头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低笑。
“各位官爷,大晚上的来这种脏地方,找谁啊?”
张峰猛地举起盾牌,手电筒的光柱直接打了过去。
一个穿著黑红相间长袍的老者,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正是被改造成深渊祭司的林振海。
他手里拄著一根由白骨製成的法杖。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掛著诡异的笑容。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张峰厉声怒喝,手里的重剑已经亮起了技能光芒。
“抱头蹲下,接受检查!”
林振海不仅没有蹲下。
他反而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血腥味。
“我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