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著眼前这只改头换面的小骷髏。
深紫色的冥火在眼眶里平静地跳动，灰白的骨架上布满了诡异的紫色暗纹。
“走，回去。”
林默转身，带著这只新鲜出炉的“实验品”，退回到了十里外的安全地带。
大军前方。
几尊骷髏君王立刻围了上来。
它们提著大剑，低下庞大的头颅，眼眶里的暗金冥火不停地闪烁。
这种情绪叫好奇，也带著一丝本能的忌惮。
它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只原本处於最底层的f级同类，现在身上散发著一种连它们都觉得危险的气息。
林默没理会君王们的反应。
他直接伸出手，屈起两根手指，搭在变异小骷髏的手臂骨上。
触碰的瞬间。
那股足以抹除一切的冰冷空虚感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这股“不存在”的力量並没有顺著指尖往林默的血肉里钻。
变异小骷髏骨架上的紫色暗纹猛地一亮，就像是一层绝缘网，硬生生地把那股气息死死锁在了骨头內部，主动隔绝了对林默的侵蚀。
林默收回手，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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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光能抗住，还能主动控制。”
这只融合了万倍生机和极致虚无的骷髏，已经成了能够容纳那种物质的完美容器。
林默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待命的另外九十九只普通骷髏。
“看到它的下场了吗？”
林默指了指那只变异骷髏。
“要么变成它那样，以后横著走；要么死在里面，连灰都剩不下。”
林默没有一次性把它们全扔进去。
做生意，得控制成本，摸索规律。
“第一批，出列十个。”
十只骷髏兵提著破刀走了出来。
“进去，找落单的紫眼珠子，吞了它们。”
十只骷髏兵迈开步子，跨入虚无之地的边界。
很快，十几团紫色的烟雾飘了过来。
骷髏兵们按照林默的指令，徒手抓住烟雾，直接往嘴里塞。
剧烈的颤抖和骨骼崩坏立刻开始。
林默站在边界外，冷眼旁观。
“砰。”
一只骷髏兵没撑住，胸口的黑洞瞬间扩大，將它彻底吞没。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
几分钟后。
第一批十只骷髏兵，死了七只。
只剩下三只浑身布满紫色暗纹的骷髏，顶著深紫色的冥火，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
“存活率三成。”
林默摸了摸下巴。
“太低了。万倍增幅的灵魂之火虽然够硬，但它们还不懂怎么去压制那股力量。
林默看向那三只新变异的骷髏。
他意念一动，直接通过灵魂契约，读取了它们刚才对抗虚无之力的记忆。
隨后，他將这股对抗的经验，直接共享给了剩下的八十九只骷髏。
“不要用蛮力去顶。”
林默下达了精准的战术指导。
“用冥火把那团东西包起来，不要让它乱窜，一点点往骨髓里压。”
“第二批，出列二十个。去。”
二十只骷髏兵大步踏入混沌。
这群毫无畏惧的死士，毫不犹豫地抓起紫色烟雾往嘴里塞。
几分钟后。
八只消散成虚无。
十二只变异成功，眼眶里燃著紫火走了回来。
存活率，六成。
林默笑了。
这笔买卖的利润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有门道了。”
“第三批，出列三十个。按刚才的法子，继续！”
这一次，三十只骷髏兵衝进紫色烟雾。
它们抓住那些紫色的眼睛，吞下去的瞬间，立刻调动全身的万倍冥火，在体內形成一个牢笼。
紫色的裂纹在它们骨架上崩开，但蔓延的速度明显被压制住了。
这一次的结果，让林默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三十个进去。
五个死。
二十五个活。
存活率直接飆升到了八成以上！
四十只成功变异的骷髏，整整齐齐地排在林默面前。
它们身上的紫色暗纹交织在一起，散发著让人心悸的光芒。
这股力量，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生机，也不是单纯的虚无。
它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平衡”。
“从今天起，你们叫虚无吞噬者。”
林默看著这支全新的小队，给它们定了名。
用这种带著平衡法则的兵，去对付虚无之地里的怪物，绝对能造成实质性的杀伤。
但林默脸上的笑容並没有维持太久。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虚无之地深处。
那里面，密密麻麻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