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就是个天然的牢笼。
林默转过身。
风衣的下摆被黑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平静地看著前方风沙瀰漫的谷道。
“唰!唰!”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黑色的狂风中窜了出来。
稳稳地落在林默前方十步远的地方。
正是那两个追踪而来的杀手。
这两人都穿著玄霜宗的制式棉甲,但这衣服穿在他们身上,显然有些不合身。
他们没有蒙面。
两张脸全是陌生的横肉,眼神阴鷙狠辣,身上带著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凶悍气味。
林默看一眼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宗门里常驻的弟子。
这是罗家暗地里养的死士。
两人一站定,立刻一左一右散开,堵死了林默唯一的退路。
那个聚元境初期的杀手站在靠右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看林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领头的那个聚元境中期的汉子,往前迈了半步。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脆响。
“你就是周远”
汉子开了口,声音粗糲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跑得倒是挺快。这黑风谷的地形不好走,还能让你溜这么远。”
汉子看了一眼周围的三面绝壁,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可惜啊,慌不择路,给自己选了个没门的坟场。”
林默看著他,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罗长老派你们来的”
汉子挑了挑眉,似乎对林默的镇定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他並没有否认。
“既然猜到了,也省得老子多费口舌。”
汉子伸手摸向后腰。
“小子,有人出大价钱买你的命。”
“你命不好,惹了不该惹的人。今天到了这儿,就认了吧。”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汉子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半米长的灰白骨刀。
骨刀的刀刃上带著暗红色的血槽,显然是饮过不少人的血。
汉子手腕一抖。
聚元境中期的浑厚灵力瞬间爆发。
冰蓝色的真元顺著他的手臂,疯狂地灌注进骨刀之中。
刀锋上,立刻凝聚出一层刺骨的冰霜寒气。
“老子这把刀很快。”
汉子握紧刀柄,看林默的眼神变得残忍无比。
“站稳了別动,我爭取一刀砍下你的脑袋,让你少受点罪。”
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林默没有去拔腰间的铁剑。
他只是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抽了出来,隨意地甩了两下。
就像是干活前活动手腕一样。
林默看著汉子,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
林默的声音在黑风中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也想拿我的命”
林默在心底掂量了一下。
罗家还真是下了血本。
对付一个刚从外门冒出来的“通脉境”,直接派出了两个聚元境的高手。
这阵容,放在內门都算得上是一流的截杀队伍了。
林默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迎战。
他反而加快了脚步,继续向黑风谷的更深处走去。
这里离谷口还是太近了。
万一打起来动静太大,引来路过的人就不好了。
既然要杀人,那就得找个死胡同,关起门来打狗。
林默在前面走,后面的两道气息在狂追。
双方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黑风谷的地形越来越复杂。
风势也越来越猛烈,捲起地上的碎石,打在周围的崖壁上噼啪作响。
终於。
林默在一处陡峭的山壁前停下了脚步。
前面没路了。
三面都是刀削般的黑色绝壁,只有来时的一条道。
这就是个天然的牢笼。
林默转过身。
风衣的下摆被黑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平静地看著前方风沙瀰漫的谷道。
“唰!唰!”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黑色的狂风中窜了出来。
稳稳地落在林默前方十步远的地方。
正是那两个追踪而来的杀手。
这两人都穿著玄霜宗的制式棉甲,但这衣服穿在他们身上,显然有些不合身。
他们没有蒙面。
两张脸全是陌生的横肉,眼神阴鷙狠辣,身上带著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凶悍气味。
林默看一眼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宗门里常驻的弟子。
这是罗家暗地里养的死士。
两人一站定,立刻一左一右散开,堵死了林默唯一的退路。
那个聚元境初期的杀手站在靠右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看林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领头的那个聚元境中期的汉子,往前迈了半步。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脆响。
“你就是周远”
汉子开了口,声音粗糲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