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斌顿了顿,又认真补充一句,“三个月后的考试,我很期待你的成绩。”
“你要是考不过,可别怪我嘲笑你。”
“行。”
宁青山在书桌前坐下。
晚上七点,宿舍楼广播准时响起中广播电台的新闻,众人放下手里的事,集体收听。
七点半,所有人带上公共课教材去教室上晚自习。
宁青山也去了,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没人说闲话,也没人打瞌睡,所有人都低着头,恨不得把失去的十年一夜补回来。
宁青山翻开《画法几何及机械制图》。
一页页图样、投影关系、剖视图和尺寸标注,快速映入脑海。
十点,晚自习结束。
十点半,宿舍准时熄灯。
黑暗中,高向东翻了个身,听见下铺还有轻微的翻书声。
“青山,断电了还看?”
“我打手电筒再看一会。”
“眼睛不要了?”
“再看十页。”
高向东叹了口气。
“你这个省状元都这么拼,还让不让俺们的活了?”
宁青山没有回答。
手电筒的光落在书页上,十页看完,他合上书,闭上眼睛。
刚才看过的每一张图、每一条线、每一个尺寸,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丝毫不差。
宁青山嘴角微微扬起,绝大部分他都看懂了,但还有一些不懂的,明天要找这个课程的老师请教。
五年课程,几十本公开教材,十几门专业基础课。
还有保密室里那些真正属于兵器工业的内核知识。
别人需要五年一步一步走完的路,他不准备少走任何一步,但他要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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