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的目光从手机上的歌词移开时,黎笙那边的录音隨即结束,她当著他的面又放了出来。
“黎姐你要录下来当威胁我的把柄吗?”
“干嘛这么想,明明挺好听的。”她跟著录音里的歌声轻轻吟唱起。
“好吧,那你听吧,我看看衣服干了没。”
他来到烘乾机前,看了看里面衣服的乾湿情况,湿度还是有些大,没法穿在身上。
“黎姐,这要什么时候能干啊?”
黎笙走过来看了看,“估计还要一两个小时。”
“啊?可是寢室十一点就关门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要不今晚就睡姐姐这儿?”黎笙宿舍的沙发完全够当床用的,睡在这儿也没什么问题。
“这…真的可以吗?”
“那你是想穿著这身衣服回宿舍,然后明早再来拿军训服?”
这好像更不合適…且不说穿著黎笙的衣服回宿舍的问题,余悠可不想大早上困呼呼地起床,还要再跑一趟教师宿舍。
见他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黎笙抬起手拍了拍余悠的脸,“好了,別犹豫了,就睡这儿吧,姐姐去给你拿被子。”
“好吧,谢谢黎姐。
於是余悠拿起手机给室友们发了消息,告诉他们不用等自己了,有人点到就帮忙应付一下。
看到他的消息后,孙宇航率先开始发癲,“真好啊,我也想和美女老师睡一屋。”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老余不整出点动静出去別说是我们寢室的。”
“老余,咱可是考场里滚出来的,咱可別丟份啊,精神点。”
“你们有病啊,她是我姐。”余悠懒得理会他们的胡言乱语,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直播。
时间来到十一点多,黎笙看了看烘乾机的情况,將设定在最小值的功率调回正常数值,原本就快干了的衣服很快恢復到了能穿上身的状態。
她把余悠的军训服整理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走过去拍了拍男孩的头。
“已经很晚了,可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军训呢。”
余悠收起手机,“嗯,黎姐晚安。”
“晚安。”
客厅的灯熄灭了,黎笙也回了房间,余悠闭上双眼,意识渐渐沉睡过去,陷入了梦乡。
睡著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余悠感受到一股尿意涌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惊恐地发现面前站著一道人影。
他嚇了一跳,立刻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人是黎笙,这才鬆了口气。
她站在沙发旁,俯下身,离得很近很近,右手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脸,余悠看著她漆黑的双眸,总觉得此刻的她有些陌生。
“黎姐?你怎么了?”
“你被子掉了。”黎笙的声音清冷淡漠,“別著凉。”
“…哦,我上个厕所,你回去睡吧。”
“会冷吗,要不要添条被子?”
“不会不会,这样正好。”
黎笙回了自己房间,余悠上完厕所也回来继续睡了。
余悠清晨醒来的时候,黎笙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为了应付上午的高强度训练,他不得不改掉了不吃早饭的坏习惯。
来到操场后,余悠立刻就被室友围了起来,贼兮兮地问他昨晚的事,似乎特別想吃他和黎笙的瓜。
“老余,如实交代,战果如何?”
“我就是在黎姐那儿洗了个澡,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能別揣度我和她的关係了吗?”
至於半夜黎笙给他掩被子的事,余悠当然没告诉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这?没有看到美女老师换衣服之类的香艷画面?”
“你动漫看看多了吧,收收味。”
眼看没有值得他们八卦的事情发生,三人也就放过了余悠。
时间一到,在教官的督促下,他们再次站成了整齐的方队。
让一眾新生们叫苦连天的军训还有四天才结束。
在他们悽厉的哀嚎声中,度日如年的一天天总算过去,军训终於来到了收尾时刻,马上就要解放了。
上午,军训的最后环节,匯演也结束了。
夜晚,学校操场的主席台上搭起了简易的舞台,这一届的迎新晚会拉开了帷幕。
李胥和孙宇航偷偷摸摸溜到不知道哪儿去了,余悠和王荣先来了操场,等了十多分钟,直到晚会快开始了才见到他们。
两人都换上了不知哪儿来的新衣服,弄了极其骚包的髮型,说丑也不算丑,就是多少有些…诡异。
像是古早电视剧里经典的衣冠禽兽形象。
“怎么样,帅不?”孙宇航一撩头髮,极为自恋地对两人问道。
“依稀可见三分人样。”
“你们这是要干嘛?”余悠不解。
“晚会啊,肯定要弄得帅一点,才能引来女生的注视,这可是夺取大学四年优先择偶权的大好机会。”
余悠嘴角抽了抽,不是很理解他们的行为,尤其对於李胥,他原本长得还不错的,有点小帅的同时皮肤也挺白。
这么一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