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疑惑地看著桌上的可乐,以及站在边上的温幼鱼,不知道她这是闹得哪一出。
“你也来这吃饭?”
“我总不能来烧烤店洗桑拿吧?”他冷淡地回答道,上大学前,他从未用这种语气和温幼鱼说过话。
“他们是你的室友?”
王荣李胥和孙宇航面面相覷,怎么还有他们的事儿?
他们仨都没想到余悠和这位漂亮的女同学不仅认识,还明显有故事。
只是他们对他俩的事情还一无所知,也没法插话。
“对啊,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请你喝可乐来的。”
温幼鱼把她放在桌上的可乐往前推了推。
她属於是没话找话,毕竟以前只要她主动找上余悠,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乐呵呵地殷切回应的。
现在他这副迫不及待结束对话的態度让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她明明都主动找过来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
“谢谢,但是我已经把碳酸饮料戒掉了。”
“这可是我送你的。”
“那它也是碳酸饮料啊。”
温幼鱼不敢置信地看著余悠的眼睛,他居然…拒绝她?怎么会这样。
余悠一脸平静,“你拿回去吧,我不想喝。
“你!已经送你了,隨你怎么样!”
温幼鱼气愤地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她走之后,顶著王荣李胥孙宇航三人充满好奇的目光,余悠知道自己瞒不住的,索性就都告诉了他们。
反正就是个无聊到没有一丝爆点的校园暗恋故事。
讲完之后,余悠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大口吃著许哥刚端上来的烤串。
“老余,这事儿你咋不和我说嘞,还一直瞒著哥们儿,我还以为她是在看我。”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她刚主动找上来了…”
“那又怎么了?”余悠嘴里一直嚼著肉段,“我想明白了,她是个好人,我们不合適。”
“好人卡不该是被表白方发的吗?”
“都一样,都一样。你们吃不吃啊,再不吃我要炫完了。”
几人连忙抓起烤串往嘴里塞,余悠將那瓶可乐放在了桌角,不想让它碍到自己的眼。
无论温幼鱼是出於何种心理过来找他的,他都不想重蹈覆辙了。
他那天和温幼鱼表白的行为很衝动,但更错误的或许是他最初喜欢上温幼鱼这件事。
不过当时年轻不懂事,难免会走些歪路,他原谅三年前的自己了。
另一边,温幼鱼坐回到陈舟对面,脸上写满了不开心,细眉紧紧皱在一起。
“鱼鱼你怎么搞得像是你表白被拒绝了一样?”
“我和他好像…真的结束了,回不去了。”
温幼鱼有些失神,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仿佛不相信刚刚的一切都是在现实里发生的。
余悠和室友们吃烧烤的时候再也没看过她们这边,只是笑著和他们打闹,一点没有面对她时的那种冷漠淡然。
他们吃完饭,先行离开了烧烤店。
她看到,那瓶可乐被他留在了桌上。
烧烤店离学校不远,他们决定走回去。 街道上没什么人,一家家店铺的灯光把原本黑暗的街道照得亮堂堂的,马路上穿行而过的车辆捲起风声。
“老余,照你这么说,那位女同志应该算你的白月光啊?”李胥大声说道。
“算吗?”
“算啊,怎么不算。”
余悠不是很认同这种说法,按他的理解,白月光应该在他內心永远保持纯洁美好又可望不可即的形象,让他念念不忘的。
可他对温幼鱼並没有什么不舍,在表白被她拒绝后的几天,自己既不伤心也没难过,甚至都没怎么想她。
远不及当年黎笙不辞而別后,他一连十几天的失魂落魄。
或许黎笙更符合他心里白月光的形象?
“隨便了,都过去了。”余悠说。
“行吧…对了,你刚刚为什么帮老大付帐?”
吃烧烤的饭钱原本是他们平分的,但余悠为了换取王荣的陈年往事,答应了这顿烧烤要请他吃。
“因为…”余悠朝王荣使了使眼色。
王荣立刻来捂住余悠的嘴,生怕他把自己糗事抖落出去,“没什么没什么,我之前请老余吃过饭,他还我的。”
“原来如此。”
四位男生在街上吵吵闹闹地散著步,忽然有雨点落在了他们脸上。
“遭了,要下雨了。”
他们原本想快点跑回学校,结果这雨不到半分钟就变成了大暴雨,两三秒就能给他们淋成落汤鸡。
几人只能躲到一家服装店门口,借著商店的屋檐避雨。
“玛德,忘了看天气预报了。”孙宇航抱怨道。
“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公交,我们打车回去吧。”余悠提议。
“行吧,只能这样了。”
打网约车的任务交给了王荣。
这时,一辆灰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