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余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他睁开眼后,那张黎笙睡觉的摺叠床上坐著一位他没见过的女性。
对方身高看起来快有一米九了,脸上没有一点胭脂粉水,穿著裁剪利落的西服,短髮,肩线笔挺,下顎线条分明,眼尾微挑,双眼像是淬过霜的刀锋,英气十足。
“你是谁?”
“我叫沈顏,是黎总的下属。”女人声音冷冷淡淡的。
余悠的手机已经放在他的枕边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黎笙给他发了条消息。
“姐姐出去有点事,有什么需要和沈顏说,早饭记得吃。”
床头柜上放著几个氤氳著热气的包子。
他拿起来吃了两口,又看了看沈顏,“我暂时没什么需要,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好,我就在外面。”对方的言行举止和她的装扮一样乾脆利落。
下属?从沈顏的身高体態等来看,余悠感觉她像是黎笙的保鏢,而且是那种真刀真枪拼过命的保鏢。
可黎笙也不需要保鏢啊,以前也没见她跟在黎笙身边。
总感觉哪儿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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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那些,他应该高兴,黎笙把手机留给他了,在黎笙回来之前,都是他的使用时间。
叶鶯瞳放下手里的马克杯,双手十指交叉叠在下巴正下方,饶有兴致地看著黎笙。
“按我对你的了解,一个月后的复查,小傢伙的伤肯定好不了吧?”
“他会好的。”
能延缓余悠伤势恢復的药物有很多,非甾体抗炎药,糖皮质激素,抗凝药,免疫抑制剂,双膦酸盐
但无一例外都带有副作用,黎笙不想为了仅仅多“照顾”他一段时间,就拿他的健康安全去做交换。
之前让叶鶯瞳帮她弄到的乙醚,乙哌立松,东莨菪碱和硫喷妥钠,这些都是万不得已的强制手段,她也不会轻易就用到小傢伙身上。
“转性了这是,你不是恨不得把小傢伙囚禁在身边吗?”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聊聊天嘛,顺便给你送点公司財报之类的,反正你现在这么閒,不如多看看公司的事务。”
叶鶯瞳从她边上的大提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到黎笙面前。
黎笙拿起那些东西看了一眼,“这些不是你的工作?”
“帮我分担分担嘛,我很累的。
她冷冷地笑了笑,“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哇,你这个黑心资本家。我为公司任劳任怨,你居然说这种话。”
“没事的话,我回去了。”黎笙起身就要走。
“等等等等,有事。”
叶鶯瞳从包里取出一张白色的卡片,“帮我把这个送给小傢伙,零食店的购物卡,里面有不少钱呢。”
“你对他这么好?”
“他怎么也叫过我一声姐姐嘛,他可不只有你一个姐姐。”
“你自己留著吧。”黎笙没有接下,说完,离开了咖啡厅。
叶鶯瞳端起面前的咖啡,喝完最后一口。 “真可怜啊,小傢伙。”她看著窗外的蓝天,自言自语道,“要怪,就怪你认了个好姐姐吧。”
黎笙走出咖啡厅后,找到附近的一家老品牌滷味店,买了一些辛辣的肉食滷菜。
辛辣刺激的食物可能延缓伤痛肿处的恢復速度,而且没什么其他的副作用,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坐回兰博基尼的驾驶位,刚要发动车子,看到温幼鱼和几个女生走在一起,在远处的奶茶店前排队。
温幼鱼也看到了她,面露不善,眼神带著一股浓厚的怨念。
黎笙则轻蔑地对她笑了笑,无能的败者,她懒得做太多理会。
她笑著对著温幼鱼做了个“谢谢”的口型,然后开车回了別墅。
沈顏正坐姿端正地坐在黎笙的房间外,见到她来,立刻站起了身。
“他有说什么吗?”黎笙问。
“没有,余先生让我出来,没说过別的话。”
黎笙点点头,“去帮我车上的东西搬过来。”
“是,黎总。”
黎笙走进屋里,一转原先冷淡的態度,脸上掛起笑容,“玩够了吧,姐姐来收手机了。”
“別啊,黎姐,再让我玩会儿,我就快看完了。”
“你在看什么?”
“赠送的芙蓉王。”余悠把手机拿给她看。
黎笙瞅了一眼,將电脑桌展开放到床上,“姐姐买的滷味,尝尝看。”
“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吃滷味了。”
余悠一边吃东西,一边好奇地问黎笙,“黎姐,那个沈顏,她是在你手底下做什么的啊?”
“司机。”黎笙回答。
“她那副样子,我还以为是保鏢。”
“她如果是保鏢,姐姐还怎么老是被某个小色狼乱看乱摸呢?”
余悠顿时不服,这些事他明明都是在黎笙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那是你给我看给我摸的。”
“姐姐只是在宿舍的时候穿得隨意一点,可没有叫你看哦,每次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