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轻嘆了口气,“你听话才能让姐姐心情好。
“这个…我要上课了,我先走了,黎姐。”
“等等。”黎笙叫住了他。
“怎么了?”
“下次换少糖的,太甜了。”
“好噠。”余悠比了个ok的手势。
他跑去上课的教室了,目送他的背影从拐角消失后,黎笙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还挺聪明的,小傢伙,可惜…这不代表你能违反姐姐的禁令。
余悠下午的课是军事理论,公共必修课,换言之就是水课。
进入教室后,他找到室友们,然后坐到李胥身旁,摊开课本,等著上课铃响起。
“我们怎么还要学这种课。”李胥抱怨道,“军事理论不就十六个字吗?”
“你可少看点新三国吧。”余悠摇了摇头,他看到这课名的时候就知道这廝肯定会这么说。
“老余,你知道哪些世界歷史上的重大战役?”
“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城?”
“正经的。”
余悠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回答说,“老孙铂金晋级赛。”
“…那是很重大了。”
那天孙宇航差两把上铂金,大清早就拉著他们打英雄联盟,还请他们一人一瓶大瓶装的冰红茶,结果一直分数上上下下,从清晨打到天黑,快给余悠折磨成舍利子了,硬是想不通这廝为什么要在乎灵活的段位。
“正经一点说,我觉得最重大的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坐在李胥另一旁的王荣插话。
“嗯嗯,这是真的。”
“我也这么觉得。”
得到余悠和李胥的认可后,他继续说著,“这一战,白起在伦敦迎战贝当,大將林黛玉骑著諦听用闪电战突破曹操的八卦阵,打得墨索里尼仓皇而逃,最终渡过索姆河,攻下了宋江的故都白金汉宫。”
这是哪门子的史达林格勒保卫战?!
“好野的史。”余悠评价道。
他们闹腾了一会儿,到了上课时间,军事理论和其他水课一样,无聊得让人想睡觉。
不出意外,大部分同学都在偷摸玩手机,余悠隨意地翻著贴吧,偶尔抬头看一眼老师的动向。
在他第五次抬眼看老师时,他不经意间看到李胥的手机屏幕,他在和顾文茜聊天。
他看见了李胥的一条消息,“好,晚上见,宝宝”。
“你们平常都这么称呼对方的?”余悠问。
“对啊,不然怎么叫?”
余悠感觉有点油腻,如果他和黎笙不是姐弟,那他大概率会以“笙”来称呼她。
毕竟她的名字那么好听,得物尽其用。
想到这儿,他脑海里又冒出一个问题,他压低声音对李胥问,“老李,顾文茜平常会让你喊她妈妈吗?” 李胥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著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老余,你要是想叫,可以去附近找所小学。你管十九岁的女生叫妈妈,她只会让你滚,但如果是九岁的,她会脸红著认真地拒绝你。”
余悠感觉自己被误会了,“那如果是二十五的呢?”
“那你可能会吃巴掌。”
可黎笙从不会因为这事生气,甚至希望他这么叫。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钟,下了课,余悠第一时间返回了出租屋。
黎笙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左手上正戴著那副银白的手銬。
余悠走到她身旁坐下,没有立即戴上手銬,而是直接开口说道,“黎姐,我不想戴。”
“三。”黎笙倒数。
“你直接数一吧,我就不戴。”余悠用左手护住右手手腕,坚决不让黎笙给自己戴手銬。
黎笙也不客气,把他的右手拽了过去,用力想把他左手掰开,可她的力气终究比不过余悠,怎么都掰不动。
於是,她朝著余悠的左手用力咬了下去,余悠吃痛,把手拿开,她立刻將手銬给他戴了上去。
“你你你,你怎么还咬人呢黎姐。”
“咬你都算轻的,要是把沈顏叫来,你就不是被咬这么简单了。”
余悠无力地看著手腕上的镣銬,决定使出他原先就酝酿好的计策,软磨硬泡。
“现在都晚上了,我又不出去,就別戴这玩意儿了唄,既不方便又不舒服,你说是吧,黎姐?”
“你觉得这种话有用吗?”
“你再想想嘛,我说得很有道理。”他牵住黎笙的左手,嬉皮笑脸地对她说道,“戴著它,真的是百害而无一利。”
“下午的事姐姐还没和你算帐,少在这儿胡闹。”
“我没胡闹,待会儿洗漱啊,上厕所啊,不得摘下来嘛,多麻烦。”
黎笙没有说话,用沉默拒绝了余悠,目光依旧锁定在电视屏幕上。
“就摘了它唄,黎姐,你不也是图个形式嘛,这东西还容易弄伤手腕,你看你皮肤那么好看,划伤了就不好了。”
任由余悠这么劝解,黎笙就是不给他任何回应,只是偶尔侧眼看一看他,余悠嘴巴都快干了,硬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