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不相信黎笙还能这么快哭出来,不要cd的吗?
再说了,她都这么明確是演的了,再哭一遍又有什么用,他不会再中套了。
可黎笙闭上眼,只是简单地挤了挤,结果真有泪珠溢出来了,她抿著唇,长睫毛轻颤,细微的啜泣声也隨之传了出来。
余悠不得不承认,即便知道是假的,他也受不了黎笙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太卑鄙了…妈妈。”
黎笙轻轻擦了擦眼泪,拉动铁链,“再叫一声。”
“妈妈,可以了吧。”
“小狗狗真乖。”她那悲伤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住了,抬起手,宠溺地摸了摸余悠的头,“妈妈在哦。”
“黎姐,这么做会让我脱敏的,我以后真正惹你伤心的时候,你这招反而说不定会失效。”
“真的?小悠真能不管姐姐?”
“这种事不好说的。”其实余悠做不到,但他不能那么说。
“那么,小悠做了什么事,能让姐姐真正地伤心呢?”黎笙轻抚著余悠的面颊,问出了这个致命的问题。
和她提分手?这是个很合理的回答,但余悠不敢说,都不用到那时候,他现在说了,黎笙当场就会揍他。
比起伤心,他能做的那些事,其实更容易让黎笙生气,他提分手,黎笙绝不会梨花带雨地求他別走,只会强硬地將他留下,將他锁住。
伤心难过痛苦这类的词,仿佛从来都和黎笙不存在关联,从见到黎笙的第一眼至今,余悠一次都没看到过她真正悲伤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是想不到,还是不敢说?”黎笙笑盈盈地看著他,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要不还是跳过这个问题吧?”
“其实小悠心里有答案的,对吧,就是和姐姐提分手嘛。”黎笙摆弄著手里的铁链,一晃一晃的,发出叮叮叮的声音脆响声。
“我真这么说,你的反应应该是生气。”
“姐姐会伤心的,你能猜到姐姐会做什么,但在那之前,姐姐会很难过,会询问你原因,会尝试改变你的想法。”
当所求无果后,黎笙才会將他拽入无边的黑暗中,剥夺他的一切,尊严,自由,人格,把他彻底训化成她的禁臠。
“还是別聊这个了,这种事又不可能发生…”余悠不喜欢这个话题。
“好,那姐姐不说了。”
话音落下,黎笙突然拽动铁链,让余悠不受控制地朝她那儿倒了过去,嘴唇恰好与她緋薄柔软的朱唇碰到一起。
一如既往的深吻,但因为铁链被黎笙拽在手里,什么时候停下完全由她说了算。
软舌在黏腻的唾液中疯狂搅动,在余悠快要缺氧时,黎笙停了下来,她舔了舔唇瓣,笑意在唇角化开。
“还挺好用的,姐姐有点捨不得摘掉了。”
“又不是戴在你脖子上,你当然捨不得。”余悠一看时间,已经过十二点了,立马摘了下来。
“小悠想的话,也可以给姐姐戴哦。”
黎笙將雪白修长的脖颈露了出来,像是引诱余悠给她戴上,甚至將手里的铁链递了过来。
“先说好,我真给你戴的话,你不许翻脸。”
“怎么会,你信不过姐姐?” “今天中午,打你屁股的事,你不就翻脸了?”
“那也没把你怎么样啊。”黎笙主动將余悠手里的项圈拿了过来,很自然地戴在脖子上,边戴边轻声说著,“姐姐对你做的事,你都可以对姐姐做,很公平的。”
“限制你的自由也可以?”余悠狐疑地问她
“可以哦,姐姐还可以把工作辞了,天天在家陪著你。”黎笙將铁链交到余悠手中,“好了,小悠想对姐姐做什么?”
“那…刚刚的话,你也能说吗?”
“这不行。”黎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说好的公平呢?”
“因为小悠才是小狗,而姐姐…”黎笙突然往前將余悠扑倒下去,摁住他的身体,双手撑在两旁。
明明项圈戴在黎笙脖子上,铁链在余悠手里,可他却被死死压制住了,宛如一只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任人宰割。
“是恶狼。”黎笙说。
“明明更像是狐狸。”余悠反驳,有些时候,他真觉得黎笙像是那些神话传说里惑乱眾生的九尾狐,一顰一笑就能勾魂摄魄。
“总之都是能把小悠吃抹乾净的动物。”
她一边说,一边牵动余悠的手,放在她纤细的柳腰上,缓缓向下,触碰那抹饱满圆润的曲线,“中午的事,小悠可以再试试,这次姐姐保证什么都不做。”
“你发誓。”
“姐姐发誓。”
余悠依旧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手感还是那么好,又软又弹。
黎笙浅浅地笑著,“开心了?”
“嗯…”余悠点点头,他拍的这一下,根本抵不上黎笙抽他的三十大板,但谁让她是姐姐呢,愿意让他拍一下已经很好了。
“好了,那该睡觉了。”
黎笙把项圈摘了下来,现在是十二点多,他们已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