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阎埠贵心阴沉著脸,几个孩子都不敢靠近他。
他媳妇杨瑞华忙完手里的活之后进屋,见自家男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立马就上火了:
“阎埠贵,你干嘛呢,把孩子都嚇到了,在外面受了气別带回家里来。”
阎埠贵听媳妇这么说嘆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有些气过头了。
於是从兜里掏出五毛钱,对著二儿子招了招手:
阎解放缓缓上前,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解放拿著,明天给弟弟妹妹买点零嘴儿。”
“谢谢爸!”阎解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就叫做见钱眼开,拿著钱带弟弟妹妹走开了。
阎解成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见弟弟妹妹拿了钱他也眼红,立马开口:
“爸,我呢?”
“滚!马上给我滚!”阎埠贵对几个小的还可以露出笑脸,但是对这个大儿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吼叫。
阎解成不服,梗著脖子叫道:
“凭什么弟弟妹妹都有,到我这儿反倒没了,我不服,爸您不公平!”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
“你还敢顶嘴?”
“你比他们多吃了多少年饭?”
“也好意思跟他们比?我给你的钱只会比你弟弟妹妹更多,再嘰嘰歪歪给我滚出这个家!”
阎解成没话说了,灰溜溜的回了房间。
老爹自从当了小学教导主任之后脾气是越来越大了,阎解成在他面前不敢太过放肆。
阎解成回屋之后,阎埠贵这才把刚刚被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羞辱的事情和杨瑞华说了一遍。
杨瑞华听后也怒了:
“我去他奶奶的,欺人太甚了,不就是当了个破干部嘛,苦哈哈居然翻身了,真是老天爷不长眼啊!”
两口子一个德行,自以为高人一等,同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易中海回到中院没急著进屋,而是在门口缓了缓,他的表情从愤怒转换成温和。
他这副做派比阎埠贵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他家也经不起太多折腾了。
他如果今天再次因为没有孩子而哭丧著脸,那么她媳妇知道后就会更伤心。
而长年心神受损的人死的快,这个道理易中海是知道的。
媳妇和他过了大半辈子,什么苦都吃了,现在是该让她享享福了。
所以易中海现在的想法就是先把他们夫妻两口子的日子过好,然后再考虑徒弟贾东旭一家。
这个想法並不自私,而是人之常情。
因为徒弟现在也不需要他帮扶什么,多教教他技术就够吃一辈子了。
如果贾家真有困难,那么易中海自然会出手。
再说了,这些年下来两家都快过成一家人了。
想通之后的易中海带著笑容进了屋。
“当家的,今儿个捡到钱啦这么开心?”易大妈见他满脸的笑容也是乐呵呵的问询。
易中海摆摆手:
“媳妇儿,我觉得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有些清苦了,咱们得换个活法。”
易大妈听后表情有些错愕:
“老易,你没开玩笑吧?咱俩的日子还叫苦啊?”
“隔三差五的吃肉,家里什么都不缺,说句囂张的话,我就没饿过肚子。”
“如果这种日子过得叫苦的话,那么你们厂那些领导岂不是过的是神仙日子?”
易中海故意板著脸:
“看你说的,咱们家怎么就啥都不缺了?”
“缝纫机我们没有吧?自行车就当也没有吧,这不是缺的吗?”
“明天正好休息日,带上钱和票,咱俩出门,做几身衣裳,把该备的备齐。”
“不是,干嘛呀,日子不过啦?”易大妈还是有点迷糊。 易中海解释道:
“媳妇,以前咱俩都寻思著要孩子,多存些养老钱,但我觉得这不是办法。”
“你看,咱俩养老的人也有了,也不缺钱,干嘛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好歹我现在也是八级钳工,车间副主任。”
“你就当我花点钱买些体面,顺便找个几个人把屋子也修一修。”
易大妈听进去了,她不是傻瓜,反而挺聪明,就冲那句花钱买体面她就同意丈夫的安排。
老都老了,享受享受怎么了,老娘又特么不是没钱!
自己两口子没儿没女,死了之后钱財全都是徒弟贾东旭的,那乾脆先特么花个痛快!
两人很快意见达成一致,商量著明天买些啥东西。
易中海特意拿了张纸边说边记。
易大妈的思想打开之后,络绎不绝的说著家里需要买或者她想要买的东西。
易中海丝毫不带犹豫的就记下。
至於钱?
我踏马有的是钱儿!
第二天两口子没有早起做饭,因为昨晚有点激动,犁了半宿的地。
上午9点,不用上班的贾东旭起床洗漱了,他昨晚也犁了一亩地,腰子有点酸。
正在中院洗漱之际贾东旭发现师傅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