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是所有课程中最严肃的,没有之一。
这位头发花白的女巫对任何走神都零容忍,不管你是霍格沃茨的、德姆斯特朗的还是布斯巴顿的。
“今天的课题是将刺猬变成针垫。”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锐利的目光扫过全班,“这是一个非常基础但非常重要的变形练习,考验的是对生物结构的理解和对魔力输出的精确控制。”
她魔杖一挥,每张课桌上出现了一只刺猬。
“开始。”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魔咒声。赫敏盯着自己桌上的刺猬,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魔杖。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轻轻敲响。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她穿着布斯巴顿的淡蓝色制服,胸前别着一个银色的小徽章——那是布斯巴顿的校徽。
“对不起,麦格教授,”芙蓉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说,“我迟到了。我迷路了。霍格沃茨的楼梯……很复杂。”
麦格教授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赫敏觉得她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进来坐下,德拉库尔小姐。”
芙蓉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座位。
布斯巴顿的座位局域在教室右侧,她的同学们都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但芙蓉没有走向那里。
她径直走向教室左侧——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混坐的局域。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德拉库尔小姐,布斯巴顿的座位在——”
“我知道,教授。”
芙蓉礼貌地说,“但是我的同学们的法语口音太重了,我听他们说话会影响我的英语进步。我想和英语母语的同学坐在一起。”
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了。布斯巴顿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他们平时在布斯巴顿都说法语,来霍格沃茨就是为了练习英语,怎么会“影响英语进步”?
但芙蓉说得很认真,淡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诚恳。
麦格教授看着她,又看了看凯恩。
凯恩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桌上的刺猬。
“……随你便。”麦格教授最终说,转身回到讲台。
芙蓉对凯恩微微一笑,然后从包里拿出魔杖,开始对付自己桌上的刺猬。
她的动作很优雅,象是跳舞,但效果……不太理想。她的刺猬变成了一个圆形的、长满了刺的——球。
“凯恩,”芙蓉侧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淅,“我的针垫为什么没有变成平的?”
凯恩看了她的“作品”一眼。“你的魔力输出太强了。刺猬的刺应该变成针垫上的针,不是变成刺猬球上的刺。放松一点,魔力注入的速度慢一半。”
芙蓉照做。
这一次,她的刺猬变成了一个有些歪斜但基本合格的针垫。
“谢谢你,凯恩。”芙蓉的笑容明媚得象春天的阳光,“你总是知道怎么帮我。”
赫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赫敏,”哈利小声说,“你的刺猬还在桌上。你还没开始施法。”
赫敏低头。她的刺猬正用它黑豆般的小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我在思考。”赫敏说,然后举起魔杖,用力一挥。
她的刺猬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雪白的、没有任何遐疵的针垫。全班最好的。
麦格教授走过来看了看:“非常出色,格兰杰。格兰芬多加五分。”
赫敏没有感到任何喜悦。
因为芙蓉正在用羽毛笔轻轻戳凯恩的骼膊,指着他桌上的针垫(也是完美的)说:“你的比我的好看。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魔力输出还是太强了。”凯恩说,没有抬头。
“你帮我调整一下?”
凯恩终于看了她一眼。然后他伸手,握住芙蓉持魔杖的手腕,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样。再试一次。”
芙蓉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手腕被握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她没有挣开,而是顺着凯恩的引导重新施法。
这一次,她的针垫变得平整了很多。
“好多了。”凯恩松开手。
“谢谢你。”芙蓉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赫敏的羽毛笔断了。
“赫敏,你还好吗?”罗恩小心翼翼地问。
“我很好。”赫敏说着,从包里掏出另一支羽毛笔,“非常好。”
她的刺猬在桌上打了个滚,似乎在躲避她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几周下来,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逐渐习惯了与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同学一起上课。习惯的内容包括:
1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在上课前会集体行一种类似军礼的问候仪式,每次都会把旁边的霍格沃茨学生吓得以为他们要拔魔杖。
2 布斯巴顿的学生会自带香水上课,导致魔药课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熏衣草、玫瑰和“不可名状的法式优雅”的气味,斯内普教授对此的评价是“令人作呕”。
3 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在午餐时会发出巨大的咀嚼声,让旁